麖是傳說中的兇獸,據史書記載,麖的左眼代表著光明代表著善,右眼代表著黑暗代表著惡。
慘白臉猛拍自己的額頭懊悔至極,早在看到白骨山和尸水池的時候他就應該想起來,上古兇獸“麖”是以尸和尸樹為食,以尸水為飲的,他們大多生活在尸山血海中。
前有狼后有虎,慘白臉生出了絕望之意。
“操他媽祖宗的,這是什么玩意啊?”大個子已經完全形容不出現在的感受,一句臥槽走天下。
舉頭望去,那麖的胡須足有一個成人男子大小,它呼出的混濁氣體宛如游龍,腦袋大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幾人,準確來說是看著李純。
“啥是麖?”大虎咽了口吐沫,喉結滾動,剛恢復的腿又開始轉筋疼。
“上古兇獸,吃尸體飲尸水。”李純回著。
“剛剛看到蒼玉的時候我就該知道了!”
由于常年吃尸體,麖的體內積存大量尸毒,只有靠吞食尸山上所產蒼玉方能化解。每一只麖每年必須吞食一塊蒼玉,否則就會毒發身亡。
慘白臉悔的腸子都青了,因為麖是比恐龍更早的傳說,他根本沒多想,沒想到這三角泡下還生存著上世紀的生物。
“現在不是懊悔的時候,我們該怎么對付它?”
眾人將目光望向李純,她是能人異士,現在只有指望她了。
小火說過,每個陣眼有著守護者,看來第三個陣眼的守護者就是面前巨大無比的麖。
李純對設置陣法的人佩服的無底頭地,那么多天材地寶,妖魔鬼怪啊,全都被他用來設置陣法,身家可想而知多么厚。
這設置陣法的人一定是聯盟的任務者,否則誰還有這樣的大手筆。
再看看自己,真的是窮的叮當響,除了那個還沒破殼的饕餮是上古兇獸她沒有可以用的上古獸,人家卻丟出來做了陣眼守護者,人比人氣死人啊!
麖巨大的鼻息如噴泉般噴出尸水,淋了大虎一臉,他顧不上惡心,抹了一把臉,呆呆的望著頭上方的大怪物,喉頭痙攣似的一直滾動。
麖動了,它的頭慢慢低下來,形成的壓力差點讓幾個人跪下來討饒,在麖面前幾個人渺小的如同螞蟻。
尸水池看著不大,內藏乾坤,否則麖怎么可能生活在小水域里。
麖呼出的濁氣拍在眾人臉上,像磚頭砸臉,疼的雇傭兵齜牙咧嘴。
“你們快走,我頂著!”上古兇獸她曾經對付過,實力很恐怖,根本不是幾個凡人可以抗衡的,他們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可惜她的五行界被屏蔽,她沒有幫手,只能打碎陣眼將小火調出來。
“老妹,哥腿肚子有點抖。”大虎不是裝的,兩條粗壯的腿不聽使喚邁不開一步。
“快走,我能逃出去,你們留下來只會拖累我!”
這時麖形成的壓力已經如泰山壓頂,慘白臉噴出一口血,顧不得擦拭血跡,“好,你保重!”
“閆姐你一定要活下來,我還沒和你喝酒劃拳呢!”大個子帶著哭腔,害得雇傭兵也紅了眼圈。
慘白臉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純,他帶著手下轉身奔著回廊走去。
“你們也快走,誰也不準留下來!”
“我…”大虎還想說什么,被他老頭子踢了一腳。
“給老子走,別礙事!”老虎抓著兒子脖領子,他知道他們留下來是累贅,帶著大虎跑的飛快。
那麖似乎對另外五個人不感興趣,腦袋大的眼珠子只盯著李純的動作。
“就讓我的無相金剛碰一碰你這上古兇獸!”
說著腿蹬著地面縱身飛上前,粉拳朝著它的鼻子砸過來。
麖怒吼一聲,嘴里的腥風足有龍卷風的威力,吹的李純搖搖欲墜,可她的身體畢竟相當于妖獸,穩了穩身體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