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窮丫頭?”楊木對那個穿著破爛的臭丫頭還有些印象,當年就是因為她害的他出丑。
“是我。”李純純良的笑著,好像和熟悉的人敘舊一般。
六年過去了,姚而雅已經十八歲,出落的亭亭玉立,小霸王多看了她兩眼。
“這么多年沒見我以為你嚇的不敢出山。”
楊木進入內門后,就在管事處尋找姚而雅的下落,見她選擇最偏僻的地方,他以為她怕他報復。
“楊師弟說的什么話,我為什么不敢下山,這里是宗門,不知道你攔著我們又是何意?”
姚而雅聲音清脆,面容嬌好,再也不是當年破落的樣子,楊木玩味的目光恨不得扒了她的衣服。
“只是想和兩位師姐親近親近罷了。”
楊木一臉淫笑,肆無忌憚的在李純身上掃描,才十六歲的年紀和老色鬼沒什么區別。
呵呵…呵呵…李純連連冷笑,有多久了,沒有人調戲她,這空窗期久的讓人拳頭發癢啊。
“師弟,多年不見,你更無恥了。”
“師姐,師弟還能更無恥一點,你要不要嘗嘗?”一雙色眼亂放秋波。
李純瞬移到楊木面前,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打掉了他兩顆牙齒,他被轟飛十米。
周圍的修士一同驚呼,只一拳啊!這位師姐是煉體修士嗎,力氣奇大!
眾人轉過頭看向李純,只見她捂著嘴巴嚶嚶嚶的哭起來“師弟調戲師姐啊,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迎江師祖的真傳弟子欺負女修士!”
哦?前一秒還在打人,下一秒就在哭,說哭就哭這個師姐也是厲害了。
李純喊的聲嘶力竭,吸引更多來往的修士一探究竟。
她絲毫不顧及修仙者形象坐在地上大哭,“迎江師祖真傳弟子見色起意調戲同門師姐,大家為我們做主啊!”
打掉牙齒的楊木一肚子火。
惡人先告狀!
“臭婊幾,你找十嗎?!”楊木兜風的嘴說起話來十分滑稽,引的弟子們哈哈大笑。
李純摸了一把淚,委屈說著“迎江師祖是教育你這么稱呼同門師姐的嗎,你仗著有迎江師做依靠調戲我,我不活了!”
修士大多很注重形象,像李純這樣撒潑打鬧的真沒有,她市井的樣子讓王師姐扶額,太無鎮的都不能惹。
楊木氣的握著拳頭砸向李純面門,李純握住他的拳頭,稍微用力他的手骨全部碎裂,疼的楊木問候李純祖宗。
她裝著柔弱無助倒在地上,“迎江師祖弟子殺人啦!”
沒這么碰瓷的吧!他還沒碰到她呢!
聽見她的喊聲,迎江祖師的二弟子從天上飛下來,金丹威壓散開,弟子們痛苦的彎著腰。
“何人喧嘩?”
“師兄,她…”
沒等楊木說完李純搶過話頭“師宗,楊木師弟仗著自己是迎江師祖的弟子調戲師姐妹,還出手打我,師宗你不能不管啊!”
打你?你哪只眼睛看見的我打你?掉了兩顆牙齒,手骨碎裂的楊木氣的面紅耳赤,可他不敢說自己調戲不成反被揍,還要點臉。
李純哭的梨花帶雨,王師姐也不好事不關己,她說道“師宗,姚師妹所言甚是,楊師弟當真過分。”
金丹師宗本就不喜楊木心性,仗著師父的身份胡作非為,連累師父名聲,他鼻子發出冷哼。
“你去師父那里領罰。”
“師兄,是他們二人勾引我…”
“師宗,楊木如此侮辱我等,我,我不活了…”
楊木怒視著唱念俱佳的李純,一股心火燒的旺盛。
“你有異議?”金丹師宗冷漠的眼睛全是不耐煩,楊木知道他這個二師兄不待見他,他冷冷看了一眼李純說道“師姐,半年后的內門大比,你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