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坤的星際快速飛旋,攪動的靈氣混亂,混亂的靈氣絞殺著李純,逼得李純步步后退,他趁勢而來再一次將李純逼到角落。
那些星際散發(fā)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其中一枚星球飛來,拉出一條土黃色的殘影,那暴虐的土能量像是火山爆發(fā),壓力徒然增大,隨時可能爆炸。
星球是嗎?看你能否抵擋我的天道。
水龍飛回李純身邊,她將靈氣搜刮的一干二凈又召喚出五條十分天道的水龍,十條水龍盤在李純身后,上古的龍吟聲吹的她白色衣衫獵獵作響。
可李純并不好受,一口血噴出,這是她的極限。
十條水龍沖著星球飛去,李純輾轉(zhuǎn)騰挪,她要靠近高坤一招斃命。
高坤的星球數(shù)量巨大卻限制于他的修為實力有限,水龍幾分鐘就破壞了十數(shù)顆星辰,李純將狡兔追命腿發(fā)揮到極致,擂臺上甚至看不到她的蹤跡。
那些星球抵抗水龍的同時也分出一些攻擊李純。
她雖然很快,卻也抵擋不住十幾顆星辰的圍追堵截,還是被撞飛,李純又一次吐出一口血。
她擦了擦嘴角,一顆星球已經(jīng)奔著她而來。
十條藤條貼地而起,可還沒有碰到星球就被它的靈氣攪碎,星球只停了那么一秒鐘。
就是這一秒李純剛好躲過追殺。
不玩命,不行了!
“給我破!”五條水龍浩瀚身軀將高坤周身的幾十顆星球纏住,龍爪抓著星球,古樸的土靈氣汲取著水龍的生命氣息,龍頭發(fā)出憤怒的咆哮,土靈氣是萬物之源,土賦予他們生命也能奪走他們的生機。
李純并不想和高坤苦戰(zhàn),速戰(zhàn)速決是她贏得比賽的唯一途徑。
高坤一直被水龍包圍著,他分身無力。那些水龍猶如實質(zhì),身上的鱗片堅不可摧,爪子生生抓碎了他的星球,若不是星球數(shù)量眾多,那鋒利的爪子早就抓破他的腦袋。
一聲聲龍吟震的高坤神識疼痛,萬不得已他不會和姚而雅為敵,恐怖如斯!
“斷魂樹借你枝條一用!”小黑肉疼的掰了一根枝條扔給李純。
那斷魂樹一出,高坤瞳孔瞇成一條縫隙,那枝條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清夜為揮淚,白云空斷魂!”
斷魂聽到李純的吟唱,陰冷的氣息明滅不定,變化不息,沉悶的像一塊黑色的厚鐵直接壓在身上,讓人透不過氣來。
幽暗降臨,魔陀現(xiàn)世,天空似乎也浮動起來。
“邪修?”迎風師祖猛拍椅子,只見無崖子攔住他,不以為意說道“師兄,你忘了暗靈根?”
“這怎么可能?”擁有變異靈根的修士是不會有其他靈根出現(xiàn)的。
“非也,那小丫頭手里的枝椏是暗屬性。”無崖子是暗靈根,斷魂樹的氣息他很熟悉。
聽他說是說,眾位師祖才放下心來,不是邪修就好,管她用的什么。
可他們都有一個疑問,姚而雅怎么會催動暗屬性靈器?
這個丫頭還有暗屬性靈根?匪夷所思的丫頭啊當真是個寶貝!
無崖子更加堅定收姚而雅為徒的心,他雖然有100多個徒弟,可沒有一個能傳他衣缽的徒弟。
擂臺上,斷魂樹張開大口,“嗖”的從李純手中飛出,半空中突然變大,如巨蟒的軀體通體烏黑油亮。
高坤揮來星球,被巨蟒一口咬碎,綠色的眼睛射出一道光華,高坤堪堪躲過早已狼狽不堪。
那不知是何物的枝椏總讓高坤心驚肉跳,甚至靈魂險些出竅。
其實那斷魂樹最大的殺手锏是吸取魂魄,斷魂樹在李純體內(nèi)長大,對李純心意心有靈犀,它沒有傷害修士的靈魂,只是和水龍一樣和高坤糾纏著。
斷魂樹生長了萬年,在鬼界吸取了陰氣本源,又與小黑互為倚仗,高坤的小星球?qū)嵲谕{不到它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