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小廝見顧愷之活著回來激動的連滾帶爬。
“老爺,族長回來啦!”
顧愷之的魂燈一直很微弱,有顧家的修士去過金丹洞府,沒有發(fā)現(xiàn)家主的行蹤,顧愷之又消失了十多天,顧家人聯(lián)系不上顧愷之,心里七上八下。
顧愷之沒有急著進(jìn)去,和李純追光在門口等著,這是家族族長之禮,但凡歸來要接受族人的接待。
一大家子人排在門口,鞠躬道“迎族長。”
這顧愷之是單靈根水靈根,雖然他目前只是筑基中期未來卻指日可待,他也是顧家年輕有為的族長。
“嗯,進(jìn)去吧?!?
顧愷之神情淡漠,和李純見過的完全不同。
一族之長的氣度渾然天成。
李純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一個女子身上,當(dāng)看到那個女人姚二丫的情緒散發(fā)著仇恨。
李純跑過去拉住那女人的手,那女人退后兩步不解的看著眼前過分熱情的李純。
“大丫,我是二丫呀!”
姚大丫愣了幾秒,隨即高興的開口說道“你是二丫?”
“呵呵,大丫?這名字可真土,配得上那張臉。”
黃衣女子眼里飛刀口氣揶揄,她本來是姚大丫丈夫的表妹也是他未婚妻,結(jié)果被姚大丫橫刀奪愛,平日里兩個人水火不容,見面總要嗆幾句,如今得知姚清的真名叫姚大丫,她怎么能不嘲笑。
姚大丫神色一冷,光顧著和妹妹久別重逢忘了自己姓名早就改了。
“妹妹,姐姐現(xiàn)在叫姚清,那世俗名字不必理會?!?
“那怎么行!”李純的一聲高呼驚的所有人看向她。
她甕聲甕氣的批評道“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你怎么能改了名字,況且這姚清聽起來怪不吉利的,還是大丫好聽,是不是大丫?”
姚大丫滿頭黑線,自己的這個妹妹腦子有病吧?已經(jīng)脫離俗世的修士何必執(zhí)著與姓名,況且姚大丫的名字確實(shí)不好聽,她就想改怎么了!
黃衣女子哈哈大笑“姚大丫,你的妹妹還真有趣呢,我瞧她說的挺對,大丫很適合你?!?
叫什么姚清一臉清高,骨子里還不是個凡人所生,沒有家族,靠著骯臟下作的手段勾引她未婚夫,她早晚要扒了姚大丫的皮,讓凌哥哥看看。
“這位姐姐也覺得大丫好聽是吧,嘿嘿…”
姚大丫恨不得找個縫鉆進(jìn)去,出身是她的弊端,當(dāng)年帶她走的仙人哪里是收她為徒,明明是想養(yǎng)大她作為爐鼎使用,她好不容易逃出魔掌卻發(fā)現(xiàn)散修異常艱難。
沒有家族背景,沒有宗門依靠,走到哪里都要被人算計(jì)。
“姚大丫?姚大丫?”黃衣女子調(diào)笑,這兩聲讓家族人竊竊私笑。
姚大丫的丈夫顧凌也覺得有些丟人離道侶遠(yuǎn)了一點(diǎn)。
這舉動更讓姚大丫氣悶,這死丫頭好像和她做對似的叫什么大丫,弄的全家人都在嘲笑她。
“族長,這兩位是?”站在人群中的一位老者走到顧愷之身邊問道。
他道“這兩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要好生安置?!?
聽聞李純救了顧家家主,顧愷之的父親感恩戴德。
“沒想到恩人的姐姐也是我顧家之人,這真是緣分?!鳖檺鹬难劬τ秩岷土藥追?。
“是呢,我也沒想到大丫是你顧家的媳婦兒?!?
李純土氣的話讓顧家人忍俊不禁。
姚大丫卻不能發(fā)火,妹妹是族長的救命恩人,她弱失禮族長定不會讓她好過。
“族長和妹妹一路奔波,肯定十分勞累,還望族長體恤讓我們姐妹敘舊。”
“是的呢,我也想和大丫聊聊。”
姚大丫緊皺眉頭。
追光撲哧笑出聲,他的小狐貍又開始算計(jì)人了。
“十三叔麻煩你安頓好兩位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