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只有一條路,憑空飛行不得,她只有邁著腿向前走,沒一會路不見了,眼前出現了一棟小樓。
李純推開木門,視野通達,這小樓也是空間靈器。
小樓里只有一位老者如世俗界的掌柜子打著算盤。
“前輩,我剛進入仙靈界…”
柜臺前的那位老者不耐煩的打斷李純的話,言簡意賅的問道“名字。”
“姚而雅。”
“留下一滴血。”
血牌在修仙界相當于身份證,沒有血牌的修士屬于三無戶會被各個城池清除出去。
李純將一滴鮮血滴入血牌之中,那血牌飛到李純的身邊李純將它放進五行界。
“把手放到柜臺上的格子里。”
老者是登記的管事,幾十萬年來一直重復無聊的工作,面色冷的和行的工作人員一般。
李純將手放在了老者所說的漆黑格子上。
“好了,拿下來。”
李純抽手,望向那盒子,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格子變成了白色。
她不解的看著老者,老者撇了撇嘴,如果說之前的態度是冷淡,現在則是惡劣。
“前輩,亮了一個格子可是何意啊?”
老者嗤笑,“你對仙靈氣的親和度只有十分之一,大道無望,不如好好享受余下的幾萬年壽命。”
老者就差說出廢材這兩個字,眼里的厭惡像看到蒼蠅一般,他指著后門說道“從這里出去。”
李純訕訕的推開后門,回頭看去那座小樓消失不見,只余白茫茫的霧氣。
老者的態度并沒有讓李純失望,遇到問題解決問題就好了,自怨自艾不但對事情沒有幫助,反而會動搖道心。
她拿出深海無邊,飛上了天空,仙靈界果然不同,那些仙靈氣濃郁的好像躺在一堆靈石上修煉一般。
可飛了一半她體內的仙靈氣完全支撐不了深海無邊的使用,俯沖向下。
風刮的李純臉蛋疼。
……………………
藍天白云下兩伙人正在火拼。
“妖獸受死!”穿著統一的門派弟子正和人頭妖身的豹族斗的旗鼓相當。
“該死的人類修士,你成功點燃了豹爺的食欲。”
那幾個獸族弓著身子撲到人類修士面前,人類修士紛紛打出一道道法術。
“下面的人讓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體內一點仙靈氣也沒有的李純從天空中直直掉下來。
雙方打斗的人馬迅速讓開,她從高空摔了個狗啃屎,深海無邊砸在她腦袋上轱轆了一圈。
nnd,她可能是第一個從天空中掉下來的化神期修士。
那些修士嫌棄的看了一眼破碗,又看了看揉著后腦勺慢慢坐起來的女人。
她的頭發被罡風吹成大背頭,上面還插著幾根草。
妖獸見狀四散奔逃,這里是人族的地盤,他們本來就是偷渡而來,如果引來更多人族必死無疑。
豹足四肢強健有力,奔跑速度出神入化,沒一會消失眾人視野中。
人類修士氣急敗壞,指著李純對同伙說道“把這個女人給我綁了,其他人去追妖獸!”
一聽這些人要綁了李純,李純二話不說爬起來就跑。
“臭女人,你給我停下來!”
李純心說,我停下來個鬼,你們放跑了人不人獸不獸的家伙要栽贓在我身上嗎?鬼才做冤大頭!
狡兔追命腿玩命的向前飛奔,可她體內的仙靈氣幾乎一空,修為又低,很快那群修士就要碰到她。
好在前面出現了一條河流,李純跳進河水躲進五行界。
“那個女人呢?”追她的修士神識掃過河水,完全不見了壞他們好事的女人。
“找不到了,可能游到下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