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符纂比試當(dāng)天,宗主與各峰長老客氣一番后落定,笑望著前方,他要近距離看看,那個女修士身上到底有何秘密。
“宗主想必也是被姚而雅的七品超品符纂吸引而來的吧?”長老的話讓婉君仙子豎起耳朵,她很不悅說道“這姚而雅是我內(nèi)定的弟子,宗主可不能和師妹搶徒弟。”
婉君從練氣期就對表里不一虛偽的師兄莫得好感,宗主也知道他的小師妹看不起他,早就動了殺心,可師父最寵愛師妹,加之他身為宗主瑣事太多無暇顧及,導(dǎo)致他無從下手,直到師父飛升,他終于有了機(jī)會,可師妹又嫁給了耿直的程師兄,程師兄的修為乃是合體后期巔峰,夫妻二人連手,他討不得好處,也就將仇恨壓在心底。
俗話說得好不再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變態(tài),宗主選擇變態(tài),婉君師妹儼然成為了他的心魔。
“婉君師妹,本尊只是來觀看比試,并無收徒之意。”
“最好如此,那姚而雅是我的人,如果有人打她的壞主意要先問過我顧婉君同不同意!”
宗主臉色一如往常,內(nèi)心卻在咒罵,早晚有天我會讓你和姚而雅一起消失。
再說比試場內(nèi),僅有二十幾人,寥寥二十幾人卻都是宗門內(nèi)著重培養(yǎng)的弟子。
二十幾個人內(nèi)心澎湃,如果能過八品就意味著可以擁有一處山峰做宗門長老,怎能讓人不激動。
連李純也渴望著擁有獨立山峰,八品對她來說并不簡單,十次繪制也只有六七次成功。
洪鐘聲響,長老道“八品考核符纂為‘水火相融’,在十日內(nèi)繪制成功即可選擇山峰成為宗門長老。”
“水火相融?完了完了,這符纂我還沒有拆解明白!”其中一名修士黯然失色,那水火相融符纂是八品最繁瑣最復(fù)雜的,足有一萬九千八百八十八道紋路,每道紋路錯綜復(fù)雜,難之又難!
李純也有點沒了把握,這符纂她只繪制成功過四次,每次都讓她精疲力盡,仙靈氣一空。
剛剛還信心滿滿的修士各個垂頭喪氣,可想而知符纂有多難以繪制。
果不其然,考核剛開始幾個時辰,耳邊傳來爆炸聲,李純身邊的銀衣精英弟子被這連續(xù)的爆破聲擾亂心神,手下一抖自己也失敗了。他嘆息一聲環(huán)顧四周,只剩下五個人專心致志不為外物所擾。
其中就有他身邊的雜役弟子姚而雅。
七品比試后姚而雅的名字在內(nèi)外門弟子中響亮起來,關(guān)于她的傳說也越來越多。
只見姚而雅鎮(zhèn)定自若,神態(tài)安詳,銀衣修士不僅感慨,游龍生于泥潭,又何必問其出處,只看她今日就知非池中之物。
他比試失敗退出了比試場,卻留在場外一同觀看剩下幾個人的比試。
一天一夜過去了,五人仍沉浸在符纂繪制當(dāng)中,其他四人神情無異,只有一名修士呆若木雞,眼神空洞,管事上前查看,對宗主和各位長老搖頭。
那名修士竟然沉浸在符纂中,被符纂中的紋路封鎖住了靈魂,再也無法走出符纂,成為了廢人。
合體管事的大掌蓋在那名修士的靈臺之上,仙靈力緩緩輸入到他體內(nèi),“醒來!”
那名修士撲通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抬下去吧。”
管事又驚又怒,這名修士急功心切用神識輔助繪制符纂,導(dǎo)致他神識被抹殺成為了活死人。
神識繪制符纂的秘法管事也是知道的,可那都是神識非常強(qiáng)大的修士才可以冒險嘗試的方法。也只有仙界的仙人們才可以隨便使用,這名修士太過自不量力!
那名修士被抬下比試場,場內(nèi)只余四人。
李純的額頭滲出斗大的汗珠,汗水流進(jìn)眼睛里刺激著她的淚腺,她好像渾然未覺,一直專心致志的游走在符纂世界里。
五千道符纂紋路已經(jīng)成功,她的仙靈力消耗了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