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個月時間,李純才拆解了一條紋路的半個部分,此時她已經精疲力盡坐在一旁恢復仙靈力和神識。
那幾個修士走上前,眼睛一亮,她果然有兩把刷子,“我覺得應該拆掉坤位符纂。”
“我來試試。”
“住手!誰也不準碰這個陣法!”李純大喊一聲。
她好不容易有了一絲頭緒,如果被人亂動,陣眼就會改變她又要重新來過,她可不想一直被困在黑水崖下。
那幾個修士也是宗門的天之驕子,見李純不客氣具都不服氣的指責她“早之前我們已經商定好如此破陣,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這陣法我們已經破了!”
“就是,你這個女娃娃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其余陣法不需要你來破,我們很快就會破解開!”
李純看向金翅大鵬“我破陣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否則我就不管了。”
金翅大鵬走到幾個修士身邊,幾拳打的修士肉身破碎,連逃出的元嬰也沒放過吞進口中咀嚼起來。
李純……
嘔……
“我讓你趕走他們,沒讓你吃了他們啊!”
同類被活生生的吃掉,這畫面還是蠻刺激眼球。
“他們已經沒用。”
男人還是冷清如水,如果不是嘴角的血跡根本無法想象這樣華美的男子會直接吃了元嬰。
“破陣后,你不會也吃了我吧?”李純脫口而出。
男子一怔,神色駭人,那雙似開非開的金色眼睛露出兇狠,隨之變得譏諷。
“呵呵…你怕了?”
李純眨眨眼,她能不怕嗎?金翅大鳥那么仇恨人類保不準她沒有利用價值后會吃了她。
這兩秒鐘的猶豫讓男子大變了臉色。
他一步步走向李純抬起她的下巴,俯身盯著她的眼睛,金色瞳眸瞇成一條縫隙有著受傷,有著憤怒。
“這就是妖獸,喜歡吃人,即使化為人身也改變不了骨子里的獸性。”
李純挪開臉,雙手推開他,他的身體強硬泰然不動,手攬著她的腰肢逼著她直視自己,李純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與他保持最大距離。
“可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我會放我走。”
男人冷冷一笑,收回手,若無其事,仿佛剛剛那個沖動的自己只是幻覺。
“是,我不會傷害你。”
“你敢以心魔發誓嗎?”
這一步棋走險招,但李純不得不這樣做,人類修士與妖獸的關系水火不容,她現在太弱小,如果金翅大鵬翻臉無情,她也無能為力。
“妖獸沒有心魔。”
呵,竟然真不信他。
也對,人類修士怎么會相信他們妖獸一族。
男子慢慢握著拳頭。
“那你們以什么起誓?”
金翅大鵬道“我以妖帝起誓,破陣后放了你,否則生生世世受雷劫之刑。”
“好,好,好,我去恢復精力破陣。”
逼他立誓,李純得到了保障,回到大石頭旁服用丹藥補充仙靈氣。
金翅大鵬手里拿著仙液魂不守舍。
………………………
黑水崖附近潛伏著各大宗門派來的暗哨,可黑水崖上也有強大的陣法,只允許妖獸進出,他們只能遠遠戒備。
各大宗門也知道有一批妖獸抓住人類修士企圖破陣,他們認為妖獸只是癡心妄想,那陣法來自于上界,乃九品符陣,仙人們防止仙靈界破陣放出關押的妖獸,九品符陣早就在仙靈界斷了傳承。
各大宗門也只是象征似的派弟子監視那些妖獸。
所以,他們并不知道,正有一個修士日以繼日的拆解符陣。
春去秋來花開花落,三十年過去,陣法已經被李純破的七七八八。
金翅大鵬看著那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