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知道金星琰什么意思了。
五天后
水牢開
金翅大鵬尾隨妖帝身后,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入地牢。
妖帝一襲暗金流動(dòng)的黑色長袍仙袂飄飖,銀色長發(fā)皎如海上明月,雙眸水波澹澹露華濃,邪魅的笑心悸魄動(dòng)。
李純不得不承認(rèn),這條臭魚是她見過最妖孽的男人,連無崖子也遜其一分風(fēng)華。
他修長的手上拿著骨鞭,鞭子上布滿根根鋒利的骨刺。
他笑的越發(fā)燦爛,星辰大海落入眼底。
“多日不見本帝甚是想念。”
妖帝的手指放在他的唇瓣上,挑眉斜睨。
想到那個(gè)吻李純氣不打一處來。
“想打就打,哪里來那么多廢話!”
“是男人就對(duì)我來,打個(gè)女人算什么。”
妖帝手指一彈封上了陰莫離的嘴,“本帝就是要你看著我如何鞭打你心愛之人,你卻無能為力。”
陰莫離猛烈掙扎著。
妖帝神色一凜一鞭子抽在李純的臉上,血肉翻飛,血從傷口流下。
陰莫離睚眥俱裂,晃動(dòng)著鏈條想要掙脫出桎梏。
妖帝摸著鞭子上的鮮血,說道“此鞭為破體鞭,無相神功也護(hù)你不得。”
李純舔了舔唇角的血漬,“不過如此嘛!”
妖帝挑起唇角,笑容玩味,“被本帝吻過的嘴果然強(qiáng)硬。”
一鞭子下去倒刺扎進(jìn)李純的皮膚翻出一塊塊血肉。
光滑的肩膀模糊一片,血水滴進(jìn)水中將水染紅,李純連眉頭也沒皺一下,他想看她求饒看她痛苦,她偏偏不如他意。這樣的老怪物心思都很變態(tài),你越是求饒他越無樂趣反而會(huì)加快她的死亡。
一鞭又來她胸前的衣服被撕碎,雪白的肌膚泛著玉般光澤,陰莫離紅著臉低下頭,金星琰也轉(zhuǎn)過臉。
“疼嗎?”妖帝語氣親昵好像對(duì)著心愛的姑娘。
“呵呵,撓癢癢。”
她吐出一口血沫,笑的張狂。
妖帝柳葉彎眉緩緩挑起,這個(gè)女人倒是有趣和他印象中的人修都有不同,他道“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說是喜歡手下的力道半分沒減,抽的李純皮開肉綻。
“可我不會(huì)喜歡你!”
“哦?是嗎?那本帝就打到你喜歡。”
啪啪啪啪啪…
又抽十來鞭,鞭子與肉體的撞擊聲在安靜的空氣里分外清晰,她仍然一聲不吭,只是痛的皺了皺眉頭。
“滋味如何?”妖帝忍不住想知道,她何時(shí)會(huì)求饒呢。
“再來!”她吼!
幾十鞭下去身上爛肉叢生,身上沒一塊好地方。
陰莫離眼睛流出淚水,嗚嗚嗚喊叫著,恨自己無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鞭打。
“爽的很,再來!”她一口潔白的牙齒上全是血水,表情猙獰。
“好,本帝就成全你!”她的倔強(qiáng)燃起了妖帝虐待的怪癖,世上有什么事情比讓一個(gè)堅(jiān)強(qiáng)的人跪地求饒更讓人心動(dòng)?
又是一百鞭,李純的胸骨碎裂,她噴出大口大口的鮮血,失血過多頭暈?zāi)X脹目光迷離起來。
即使聳搭著腦袋,她依然沒有求他手下留情,語氣甚至更加輕蔑。
“臭魚,你幾百萬年沒吃飯了?手上軟綿綿的!還是你夜夜春宵沒了力氣?再來!”
金星琰握著拳頭,額頭的青筋暴跳,想他幾十鞭痛到骨髓,一百多鞭她如何忍受!
妖帝生性殘忍,她恐怕兇多吉少。
可他又能怎么辦,那個(gè)人是妖帝是他的王啊……
妖帝望著那滿身是血的女人,她的長發(fā)被血污黏成一團(tuán),身上已經(jīng)沒一塊好肉肉渣掛在白骨上,血腥味沖鼻卻異常妖艷。
他扔了破體鞭,踏入血池,走到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