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過去李純只領悟了超品符纂的皮毛,然而她并沒有急躁仍舊沉浸在符纂的世界中,偶爾累了去水底游一游放松下身心。
這天李純極度疲乏跳入海中,她吞了避水珠后身體像魚兒一樣躺在海水里也不會出現危險。
一只七彩的小魚啄著她的掌心,李純癢的睜開眼睛捧住那只小魚,“你喜歡我啊?”
小魚擺著魚尾好像在回答她喜歡一樣。
“你說你們水族的魚兒怎么都喜歡我呢?”
小魚兒湊到李純嘴巴啄著她的嘴唇惹得李純咯咯咯咯的笑聲不斷。
一人一魚嬉戲了一會李純也該回去辦正事了,她揮揮手說道“下次再來找你玩。”
小魚兒擺著魚尾和她道別小小的身子很快游走不見。
回到岸上百年不見的妖帝站在岸邊抱著胳膊注視著出水芙蓉,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光射星橋。
“又去偷懶?”
李純用凈身術烘干衣服,抬了抬眼皮說道“這叫勞逸結合,說了你又不懂。”
妖帝忍不住笑了一聲“我不懂小姚姚可以教我啊?”
李純坐在陣法邊對金翅大王說道“不是說了閑雜人等不能入內嘛,打擾我破陣的心情。”
金翅大王………
陰莫離從功法中退出戒備的望著妖帝。
妖帝也學著她坐在陣法前,手拄著下巴一頭銀色長發從肩膀滑了下來,頗有些小兒無賴,臥剝蓮蓬的懶慢。
“百年不見本帝,你可是想本帝了?”
李純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腦瓜仁子嗡嗡響。
“你不在我清靜的很。”
妖帝囅然而笑,手指輕輕捻了一下一捧花朵出現手中,“也只有本帝會讓你開心,那兩個家伙無趣的很。”
被點名的兩個無趣的家伙不得不承認骨子里的不浪漫。
李純接了花深深嗅了一口這些花她沒見過,她的五行界也都是一些綠色植物,要說開花的也就小墨一個,還是深色花朵一點都不養眼。
“這些花從哪里找來的?”
“小姚姚如果喜歡可以嫁給我,我的后花園有很多花兒。”
妖帝勾著唇聲音如潺潺流水敲打鵝卵石,清脆而空靈。
李純看傻子一樣看他,“哪里有女孩嫁人因為那些沒用的花?又不能吃又不能做丹藥。”
她將花束扔進他懷里。
當她白癡來哄啊!
“你還真是…”妖帝看了看那兩塊榆木疙瘩,“和他們一樣啊。”
“所以這里不歡迎你,快走快走。”
趕走了發情的妖帝,李純再次投入到陣法當中。
累了就和小彩魚玩一會,那小彩魚也是通人性每次都來找李純玩耍。
前前后后足足花費她五萬年的時間才將頂級符纂推演出,她現在正在繪制頂級符篆最復雜的四靈天符。
符腳最后一筆落定她忽然眼前一黑又被吸進了符纂世界,她腳踏符心身處光怪陸離的世界,頭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靈惡語相加。
妖帝見李純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想伸手觸碰卻被陰莫離叫住“不可碰她,她的神魂陷入符篆世界!”
妖帝收回手好奇的打量著李純。
符篆內青龍呵斥道“天之四靈,以正四方,辟邪惡、調陰陽乃上古神,豈是你小小人修能夠調動?”
李純聲音四平八穩回答道“修仙者,合天之德,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四靈如何?我調之用之又如何?”
符心內的李純褪去了低調,露出她本來的驕傲,雪虐風饕渾不覺,一身傲骨兩昆侖。
白虎大怒它乃是殺伐之神,本就善戰巨吼一聲“吞你血肉毀你靈根”飛沖而下。
白虎能執搏挫銳,噬食鬼魅,一般道心不穩的修士會葬生在它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