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還不算笨捏了一年的骨泥終于能捏出看出是人的畸形怪胎可她自己認(rèn)為那傀儡帥氣無比。
“你捏的是什么?”
“沒什么。”顧愷之將差一點捏完的傀儡李純放進(jìn)儲物戒指。
“真小氣還不給看的?!崩罴冟洁炝艘痪?。
“你看我捏的人型像不像你?”她顯擺的拿著沒有生命的傀儡這是目前為止她最得意的作品。
顧愷之右眼皮直跳。
那個鼻子和嘴巴分不清,胳膊有粗有細(xì),腿一長一短的怪物是他?
他搖搖頭拒絕承認(rèn)“姚姑娘這傀儡不像在下?!?
李純轉(zhuǎn)了好幾圈怎么看怎么像他啊,“哪里不像啊,本來就是根據(jù)你的樣子捏的啊?!?
顧愷之臉色黑了,他在她心里這么丑陋嗎?
怕打擊她的自尊心他換了話題“姚姑娘妖獸骨已經(jīng)用完了,我們要出丹藥城狩獵一些妖獸?!?
“這么快用完了?”
顧愷之望著李純身后一堆四不像的東西,他的心上人還是有缺點的。
可這樣更拉近了他和她的距離。
李純也回頭看著那堆垃圾,她是浪費(fèi)了不少獸骨,“好了好了,你那什么眼神,我陪你去就是了?!?
兩個人出了丹藥城直奔密林,邊走邊聊歲月靜好?!淹勰莻€小家伙長的好可愛!”林子中一頭奶萌奶萌的小獸弱弱的叫著,李純的母愛又一次泛濫,顧愷之拉住她將她帶進(jìn)懷里,男人獨(dú)有的氣息撲鼻而來李純抬起頭仰望他,心中的欲望蠢蠢欲動,就當(dāng)他是陳云廷吧,完成自己的心愿痛痛快快愛一次,她想抱著他,可理智一直再告誡李純他不是陳云廷,你不能傷害無辜的人!
“你干嘛拉我?”李純輕輕推開他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fēng)。
顧愷之緊張道“那小獸看似無害實則兇猛異常?!?
咦?明明很萌的呀。
小獸搖搖尾巴撲上前一步樣子也是萌出了天際。
李純鼓著腮幫子對小獸搖搖頭,少賣萌勾引老夫的少女心,你這個小怪獸。
小獸奶奶的叫了兩聲樹后突然出現(xiàn)紅衣銀發(fā)男子,男子拎著它的脖子抱起小獸撫摸著,來自對強(qiáng)者的敬畏讓那小獸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不安極了。
妖帝眼含邪氣,他冷笑一聲“小姚姚你讓本尊好找,卻在這里和野男人風(fēng)花雪月你對得起本尊一片癡心嗎?”
“你是什么人?”顧愷之拉著李純拿出了本命法寶,李純對他搖頭,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這個變態(tài)他們兩個聯(lián)手也打不過。
“妖帝您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在下并不叫姚姚。”李純在大腦中快速思考解脫的辦法。
妖帝薄情的唇微微勾起,他隨手一拋小獸被它扔在地上,紅色身影如暴風(fēng)席卷而來,他攬住了李純的腰肢吻在她的唇上“是不是記起本帝了?”
“呸,放開我!”李純擦了擦唇掙脫著,不遠(yuǎn)處的顧愷之一雙眼睛血紅。
他一直不敢肖想的女子,在他心中神圣的女人卻被妖族輕薄,他的水法術(shù)穿射而來,妖帝只是輕輕一揮手顧愷之噴出鮮血倒退數(shù)百步。
“顧愷之!”李純大喊。
顧愷之捂著胸口口中盡是鮮血,他目光幽冷氣息不穩(wěn)。
“廢物。”妖帝嘲諷說道,這樣無能的男人不配站在姚姚身邊。
一句廢物讓顧愷之壓抑許久的自卑爆發(fā)。
為什么他顧愷之這么弱!一次次看她受傷卻無能為力,他憑什么求娶她?他有什么資格!
顧愷之印堂隱隱發(fā)黑氣息也開始陰冷。
“穩(wěn)住心情,靜守靈臺!”李純暴喝,顧愷之隱隱出現(xiàn)了入魔的征兆,這一聲叫醒了顧愷之,他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跡還要迎難而上。
妖帝低下頭與李純對視,眸子微怒,冰冷的唇瓣說出的話更是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