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命的奔逃,終于逃出了妖族地盤。
“你這個不省心的徒弟!”無崖子點著李純的腦袋,咬牙切齒的罵道。
“師父你怎么從血池回來了?”李純開心的拉著無崖子的袖子,多年不見無崖子他的修為她已經看不透了。
“還不是你嫁給妖帝的傳聞滿天飛,我猜你定不是心甘情愿。”他精心呵護的花兒怎么能讓豬給拱了。
“我被妖帝封鎖了契機。”想到妖帝她心里竟然有了一份內疚,他本來就身受重傷又受了魔皇骨箭,會不會有事?
顧愷之見李純一臉愁容以為她受了傷,擔憂的問道“姚姑娘你沒事吧?”
“沒什么事。”李純神情懨懨,本該喜悅卻有淡淡的憂傷。
顧愷之道“姚姑娘你的契機我們解不得,只能等到城主回來麻煩他老人家了。”
“放心有師父在丹青客不會為難你。”無崖子打趣著,卻見小徒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李純擔心的并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妖帝,他會不會有生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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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帝,屬下已經派妖族的人去追姚而雅的行蹤。”
金星琰望著妖帝的背影,那個一項張狂無度的男子頹廢的如同失心傀儡。
妖帝揮手,語氣中道不盡的辛酸,“不必了。”
她的心里果真沒有他,一分一毫也沒有。
他手一揮,面前花紅柳綠小橋流水的江南風景霎時間變成塞北荒野,凍湖殘橋風雪交加,他的心也隨著飄零的雪片飄向遠方。
那個女人的心裝著誰?是她身邊的男子嗎?為何連一點情絲也不曾施舍給他?還是她的心根本就是石頭做的,感情對于她來說只是累贅?
他摸著胸口處的新傷舊傷慘淡的笑著,兩次為她痛那個女人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金翅大王從今天起你接任妖帝一職。”
他的傷勢已經完全不適合妖帝,他的心更不適合做妖帝,誰也不知,他并不喜歡權利斗爭。
金星琰握緊拳頭,他心中偉大的王啊,妖族叱咤仙界的領袖,就這樣被那個女人無視,為了她妖帝又一次受到重傷,修為已經倒退到仙尊初期,可那個女人卻狠心的拋棄了他。
還是說在她心里根本瞧不起妖族,寧愿死也不愿意嫁給妖獸?!
金星琰握緊拳頭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讓妖族更強大!統治整個仙界!讓他族再不敢輕視妖獸一族!
“是,屬下定當帶領我族走上巔峰,將那些欺辱我族的人族、魔族碎尸萬段!”
背對著金星琰的妖帝勾起唇角,他果然更適合妖帝的位置。
他只適合大海深處。
“金翅大王,不要愛上任何人。”妖帝最后告誡著金星琰,不想他做第二個自己。
銀發男子走進風雪中,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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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拜見城主,感謝城主救命之恩。”李純單膝跪在地上,丹青客輕輕扶起她,對她的身份已經知曉,面前的小娃娃就是放出妖帝和鬼王的符陣奇才。
丹青客道“你就是姚而雅?”
她才幾十萬歲于符陣和煉丹之道已經登峰造極,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晚輩實在有苦衷不得已用了假身份還請前輩原諒。”
丹青客能夠開創丹藥城說明他不愿意參與黨派斗爭,她也相信他的人品。
果然丹青客只是微笑著為李純解了封鎖的契機。
“小友以后盡可以住在我丹藥城,任誰也不敢找你麻煩。”
她如今是四族追殺的逃犯,丹青客還能給她一處庇護,李純感受到了溫暖眼圈微紅。
“謝謝前輩。”她又問道“不知妖帝情況如何?”
丹青客雖然不參與斗爭,他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