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顛簸小姐可是乏了?奴婢給您捏一捏肩膀松泛松泛筋骨可好?”翠竹見自家小姐發(fā)著呆以為她坐不慣馬車身體疲乏。
做奴婢的要學(xué)會察言觀色,若是腦袋如那榆木疙瘩也就一輩子只能做些掃灑的粗活。
“不用我不累。”她有無相金剛練體術(shù)護體這點顛簸算什么。
來到這個任務(wù)小世界李純的修為只到了練氣五層,無相金剛護體術(shù)也只能發(fā)揮一絲作用,據(jù)cy9號說,有的小世界承受不了過多的靈氣,她的修為也只能到如此地步再也精進不得。
即便如此在這個任務(wù)小世界李純也是當(dāng)之無愧第一人。
馬蹄噠噠的聲音和微微搖晃的車身讓李純昏昏欲睡,瞇了一小會就到了太師府。
太師嫡妻也就是鄭千濯的老母親已經(jīng)在丫鬟攙扶下翹首以盼。
翠竹下了馬車,王大跪在馬車前,李純邁出腳踩在王大身上,她略微有些不適,還是很規(guī)矩的走到母親身邊,“母親。”
太師嫡妻董氏淚眼婆娑扶起女兒的手“我的乖囡囡,小臉瘦的只有巴掌大了,快讓娘看看。”
一眾庶妹拉著李純噓寒問暖。
大明朝嫡庶等級十分鮮明,如果朝中大臣誰敢寵妾滅妻被參了本子官職也就到頭了,就連皇宮中也是如此,皇后統(tǒng)領(lǐng)后宮,嬪妃再得寵也不能越過皇后,若不敬皇后被關(guān)到慎刑司連皇帝也是沒有權(quán)利置喙的。
不過李兆麟剛剛登基不久皇后就暴病而亡,現(xiàn)在后宮盯著那個位置的人可是不少。
“娘,各位妹妹我很好,容千濯先去給老祖宗報個平安。”
在鄭千濯的印象里雖然老祖宗重男輕女,可也不刁鉆,對待她冷淡有余親近不足,但該有的孝道還是要守著。
“乖囡囡你洗漱一番再去也是省得,老祖宗不會怪罪你。”
董氏與祖母關(guān)系并不十分好,祖母也不喜歡她淺薄的性子,兩個人表面上和睦可私下里經(jīng)常斗的烏眼青。
“母親女兒不累,還是先去看看祖母吧。”
哪里有一進家門連老祖宗都不去拜訪的道理,她剛回來可不想府中人尋了她的錯處,大明朝非常注重孝道,若傳揚出去對她名聲有礙。
董氏撇撇嘴,頗有種自己養(yǎng)的女兒向著外人的失落感,可她也知道禮數(shù)該如此。
人群后庶妹鄭千芊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睛里的光彩,這個嫡姐一如兩年前謹慎,讓人拿不出錯處去,再瞧鄭千濯眉眼天然媚成,就是蒲松齡話本子里的女妖精也不及她的十之一二,又,一手書法大家風(fēng)采更是為妖冶的容貌添上了才名,有她在,別人只是陪襯要想出頭恐怕難于登天。
董氏挽著女兒的手有說有笑的走向春澤齋,到了老祖宗的院落一行人安靜下來并不再交頭接耳各個目光前視,頗有大家閨秀之風(fēng)范,老祖宗不喜女子吵鬧,春澤齋最是肅穆莊嚴的地方。
“奴婢見過夫人,見過大小姐,見過各位小姐。”春澤齋大丫鬟素錦盈盈一禮,笑容滿面既不奉承又恰當(dāng)好處的熱情,“兩年不見小姐,小姐可是清減不少,定是日日為老祖宗祈福為鄭家祈福勞形苦心,老祖宗看到不知道要疼成什么樣子。”
素錦一番話上下圓滿好聽又讓人舒服。
“為祖母祈福是千濯的榮幸,只有祖母身體康健了,我們子孫才能守好家業(yè),素錦姐姐,這是千濯在佛堂誦經(jīng)時的佛珠,倒是不值錢,只是聽的經(jīng)書多了,有些佛性也未可知,今日拿來送給姐姐,莫要嫌棄才好。”
素錦哪里敢稱太師府嫡出大小姐為妹妹,不過她身為老祖宗的大丫鬟實際上比很多庶出小姐有地位和話語權(quán),大小姐肯叫她一聲姐姐,代表的是對她的親近,也是對老祖宗的尊重。
素錦當(dāng)時低下頭來“奴婢當(dāng)不得大小姐的一聲姐姐,奴婢謝大小姐念著奴婢,小姐,可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