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在李純的五行界里遍地都是,她來普陀寺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單獨和空無和尚呆一會也是等拿出人參時董氏不會太驚訝。
一行人匆匆回了太師府,董氏帶著李純去了英國公府,這一次董氏做的很是有模有樣并沒有幸災樂禍,場面上過得去。
老太太得知后,心里的火氣消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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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給您縫了個蔽膝,明兒夏至了,這一跪就是一個時辰,上次您整整三天沒下來床榻。”翠竹心疼的說道。
夏至是大明朝一個盛大的大節日,皇帝帶著文武百官祭祀大地,以祈求清除疫癘、荒年與饑餓死亡。
而京師的其他官員家眷則帶領著家里人在家族祠堂祭祀祖先,感謝祖先保佑大家有糧食吃。
這一套繁瑣的祭祀下來雖然李純每次都有靈氣護著膝蓋不疼也得裝裝樣子,畢竟她的身子骨弱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豆蓉正在給大小姐繡些夏天用的絲帕子,聽到翠竹的話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沒說,只是微微皺著眉。
一直以來李純做事都是帶著翠竹多一些豆蓉留在院子里幫她看管,翠竹性子爽利敢說敢做,豆蓉的性子比較悶不愛說話,是不太有社交能力的一個丫頭。
“豆蓉你覺得蔽膝如何?”
豆蓉用針頭搓了搓頭皮,“小姐,翠竹是心里有著您,豆蓉不及她心思細膩。”
翠竹得意的抬起下巴,言語歡快:“那是,奴婢心里全是小姐。”
豆蓉溫柔的笑了笑繼續繡著帕子,那上面繡著貓兒撲蟲兒的趣圖,豆蓉的心思獨特倒不像其他的丫頭盡繡些花兒蝶兒之類的。
“豆蓉你有什么話都可以盡說。”李純一邊打量著帕子上的貓兒,一邊和豆蓉說著話。
十四歲的豆蓉面兒上看去憨憨傻傻的,誰知是不是大智若愚呢。
果真,豆蓉笑了一聲:“奴婢說話不好聽請翠竹姐姐不要在意,大姐兒問了奴婢奴婢若不講一講倒顯得婢子藏著掖著了,剛翠竹姐姐心疼大姐做了蔽膝,這幾日熬著燈做奴婢看了都心疼,可見翠竹姐姐心里大姐兒是最重要的,可奴婢是覺得每年夏至祭祀祖宗也并不見其他小姐帶了蔽膝,奴婢覺得不妥,一來夏日里衣衫單薄穿戴蔽膝容易被發現,二來蔽膝松動容易掉落,扎的緊了大姐必定不舒服,婢子也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也不敢說,心里也是想著小姐能夠舒坦的,一跪一個時辰確實傷著大姐了。”
李純微微笑,是個有主意的丫頭,能堪大用。
翠竹思量心里嘀咕:你哪里不會說話,你簡直太會說了。
主仆三人又聊了一會子天才歇下。
夏至這日一大清早的太師府一百來口子穿戴端整,跟隨著老祖宗和董氏進行著祭祀。
祭祀過后,到了晝食時間,午飯就擺在前廳的院子里,整整有二、三十桌,桌子上有烤鵝、醪糟煮酒、餛飩、面條等等夏至必吃的食物。
午飯時難得的女人家能夠跟前廳的哥哥弟弟一同吃個飯,這也就是大的節日才能碰見。看著自己那三個嫡親弟弟面色紅潤,李純多少有些放心,鄭千濯前一世嫡親的弟弟們都很得太師喜愛。
別說是女眷男人們也都開心的和自己的同胞姐妹眼神交流著,好不熱鬧。
太師筷子剛夾了一塊燒鵝,管家匆匆從外面趕進來,聲音有一絲激動:“老爺,攝政王拜訪,已經在二道門了。”
太師點點頭,對著自己的家眷說道:“快快迎接攝政王。”他若有似無的看向李純,見自己的大女兒出落的越發嫵媚妖嬈,心里五味陳雜不知是喜是憂。
幾個妹妹擠眉瞪眼,互相傳遞著小女孩的綺麗心思。
攝政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