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完了最后一針,董凱拿了塊紗布將傷口的血跡擦了干凈,撕開敷貼貼了傷口,接著又給患側肢體作了石膏固定。
固定完畢,他交待著助手和護士道“等石膏干了,送病人回病房。”
然后,脫了手套和隔離衣,拿著病歷在麻醉操作臺上下達醫囑。
待一切妥當后,他去更衣室脫去洗手衣褲,準備去淋浴房沖一把澡。
到了更衣室,他先是扭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見時間還早,放下心來。
晚上有個相親安排,這次不會再像上次一樣,約好六點在醫院附近咖啡館見面,結果一下手術就已經七點半了!
據介紹人說,這個女孩是個鋼琴老師。職業不錯的呀!董凱邊脫著衣服,邊喜滋滋的想。
“你洗手衣里面不穿內褲?”剛沖了澡從洗澡間出來的胸外科醫生張正華驚呼道。
董凱身子一彎道“變態啊你,瞎看什么。”
他邊說邊奔向洗澡間,沒再理會那個有點娘娘腔的胸外科醫生。
沒想到,等董凱出來時,張正華還站在更衣室沒走。
“骨科醫生就是奔放啊。”張正華揶揄道。
“胸外科醫生果然變態死變態啊。”董凱回擊道。
“說正經的,走,喝酒去。”張正華認真的說。
“喝酒也是正經事兒?不去。”董凱邊穿衣服邊說“瞧見了啊,出了手術室,我是穿著內褲的。”
張正華沒有理會,其實他心里清楚,骨科經常遇到外傷大出血的患者,手術時經常沾到一身血,內衣沾了血一來洗不掉,二來沒地方消毒,不如不穿。
他只是故意在跟師弟開玩笑。
“什么正經事?你一人吃飽家不餓的。”張正華說“作為過來人,我衷告你一句,青春是用來揮霍的,不是用來假正經的。”
董凱笑了“我要去相親。”
“正好啊,約了在商之都門口見是嗎?正好帶著一起。”看來,張正華是鐵了心要叫上師弟去喝酒了。
“怎么?嫂子不在家?”董凱問。
“明天周末,帶孩子去外婆家了。”張正華說“我是撥開云霧見天日了。”
董凱一聽,必須幫著他好好曬曬太陽透透氣,要不然還對得起這位曾經睡過同一張床鋪的大師兄嗎?
“好的,走著!”董凱穿好了衣服,一關柜門道。
“這樣,如果待會你要是看中那個女孩子呢,就隆重邀請她和我們一起,如果沒看上,就說跟我一起有急事。”兩人邊往醫院外走,張正華邊出主意道。
董凱笑了笑,未置可否。
商之都就在醫院拐彎處,說話間就到了。
董凱抬起腕表看了一眼,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正正好好!
很快,眼尖的張正華看到兩個打扮入時的女孩在馬路對面等紅綠燈。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董凱。
董凱看向馬路對面,只見一個戴著貝雷帽,穿著白風衣,腳蹬高跟鞋的女孩,和一個戴著鵝黃的絲巾,穿著西服小套裙的女孩,相攜著朝這邊走來。
嗯,瞧這打扮,就是比我們科的某些小護士要高明很多。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很好的身材很好的臉蛋,偏偏穿的又土又……土的。
董凱心說著,腦子里閃過的是邵大玲穿著的樣子。
“你好!”兩個女孩已經站在了面前,“貝蕾帽”首先招呼道“董醫生是嗎!沒錯的,我看過你的照片。”
“照片?哪來的照片?”董凱記得他從來沒給過介紹人照片啊!
“你們醫院外墻宣傳窗里,你操作大賽一等獎的那張。”“貝蕾帽”說。
沒想到操作比賽還有助于相親啊,董凱在心里笑道。
“走吧,兩位,一起吃個便飯,我請客。”張正華一看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