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驕在一陣涼意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的一頭,而沙發的另一頭是歐陽鳴。
依稀記得,兩人后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完了所有的酒,至于是怎么走出植物園,怎么打的車,又是怎么回的家,怎么兩人都躺在了沙發上就睡著了,張天驕都想不起來了。
輕手輕腳的,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看歐陽鳴睡的香,發出微微的鼾聲,便走到自己暫居的房間,關了房門。
窗外已經是大亮了,再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是早上7點多,她又輕聲而又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帶的幾件換洗衣服,提著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門被張天驕從外面關上。但愿那“咔嚓”一聲響,不要驚醒正在熟睡的他,她一邊想著,一邊快步下樓,皮鞋的聲音在樓梯里發出“嗒嗒嗒”的聲音。
出了小區,她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由于小區地處偏僻,遠離市區,而且時間尚早,又逢周末,路上的車很少。
張天驕扭頭遠遠的看向馬路那一頭,又收回目光,轉身看了看小區。只見那大大的圓形攻門上寫著幾個大字—“凱旋門”。
這樣的高檔小區,以后怕是再沒機會入住了,又要回到自己的那間出租屋了。不過,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張天驕心里笑了笑。
遠遠的,一輛空出租車駛來,她趕緊招手上了車,直接讓司機師傅把她帶去了醫院拆線。
待她拆了線,拎著大包趕到影樓時,卻見安娜正站在門口,見到了她,像是見到救星一樣的,一把拉住了她“快!快別進去!上次那個……那個女人在里面!………”
張天驕一聽,立刻眉頭一皺,一言不發的就要推門進去。安娜一把按住她正要拉門的手,卻被她冷冷的目光給嚇退了回去,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她進了“虎口”。
真要是虎口也就罷了,也就是一口吞下那么簡單。
可待進了影樓,走在休息區的時候,張天驕才發現,她是掉進了蛇窩。
影樓里的那些平日里就看她不順眼(因為她業績好,深得經理賞識)的女人的目光像一個個蛇芯子似的,犀利發狠的發出“滋滋滋”的聲響,直盯的她心慌意亂的!
淡定,她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并沒有什么可以讓自己膽怯的,怕什么!
昂首闊步的,她站到了一個紅衣女郎的面前,看著她。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跟我們家飛飛談戀愛,卻懷了別人的孩子!現在被人拋棄了,又來招惹我們家飛飛!你……你!………嗚嗚嗚……………”紅衣女郎吳靜怡見了她,指著她的鼻子,直接開罵了起來。
原以為她是來訂婚紗照,順便跟自己顯擺、炫耀的,沒想到是受了委屈拿自己出氣消遣的!
張天驕冷冷的看了吳靜怡一眼,轉身往樓梯口走去,打算上樓,躲開這個女人。
轉身一抬頭,卻見歐陽鳴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樓梯口那里,正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
吳靜怡這次來不是來訂婚紗照的,卻是要取消拍照的,原本兩家已經說好的婚約,卻突然被龍飛取消了,而時間就是在他見到張天驕之后。
雖然張天驕這么多天一直住在歐陽鳴家,從來沒有見過龍飛,也沒有短信、電話聯系,但吳靜怡卻把這帳算在了她的頭上。
她來了已經有快半個小時了,占據了影樓的主要地理位置,“血淚控訴”了也快半小時了。
現在見她轉身要走,眼見自己的“拳頭”落空了,吳靜怡心里又氣又急!她突然上前,一把拽住了張天驕,往自己跟前扯。
見了歐陽鳴的張天驕一時有些走神,忘了身后還有一個正在撒潑的女人,一點點防備都沒有,被這么突然一扯,她本能的往前讓,誰知一步沒站穩,整個人重重的往地上摔去。
歐陽鳴低低驚呼一聲上前,伸出雙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