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客棧歇息一夜,清晨時分,隨著早市的人流進了城門。此時,五人都松了一口氣。
經歷兩個月的狂奔終于達到了京城,還有一個月才考試,可以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安心等到國考開始就行。
“滕兄,到了京城,我就不跟幾位住一起了。我有個親戚在京城為官,他家可以為我住處,我們就此分手如何?”
滕不越對于季海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到了京城后,季海自然不想跟滕不越住在一起,以防壞了自己的事,就想辦法給支開。
“我沒意見,季兄請便吧,一路上多虧季兄照拂,在此謝過,祝季海能金榜題名!易兄可有安排,還是跟我們住一起?”
滕不越并不知道季海打的什么主意,見他有去處,自然不會阻攔,他倒是想邀請易九霄住到一起。
易九霄知道季海在想什么,不就是借機分開之后控制自己,支走滕不越,將來自己消失之后也沒什么把柄可留。
但是,季海打他的主意,他同樣在打季海的主意,他也不想跟滕不越一起,于是說:“啊哈,正好萬公子給我找了個住處,我是個孤兒,一直閑散慣了,就不跟各位一起了,就此別過,多謝兩位兄臺,祝兩位都能金榜題名啊。”
說完易九霄一拱手,先走了。季海暗喜,他生怕易九霄死賴在滕不越身邊不好控制,現在易九霄單溜,也正合他之意。
就在易九霄剛走,季海便與滕不越道別,騎著馬沿著易九霄相反的方向而行,然后繞過一條街道后,朝著易九霄的方向追去。
易九霄騎著馬晃晃悠悠地朝前走,他肯定季海會追來,邊走邊等著他,果然過了一刻多鐘,季海就趕了上來,跟他并轡而行。
“咦,季兄,你不是去貴親戚家住了嗎?怎么還在這里!”易九霄裝模作樣地問道。
“咳咳,我方才突然想起與易兄還有一件交易沒做,看來還是跟易兄住在一起比較好,反正我也不缺住宿那幾個錢。”
“季兄與我有交易嗎?我一個窮書生能做什么交易,季兄有沒有記錯啊。”
季海臉色一黑,怒道“我們在途中所說的事,易兄難道想耍賴,別看現在京城,收拾你還是很簡單的事,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我,按我說的做,這對你好處。”
易九霄裝作一臉無辜和恐懼的神態,不再說話,老老實實地跟在季海的后面,由季海帶著走街串巷。走了兩個時辰,來到一個京城邊緣的偏僻所在,是一座獨門獨戶,大門緊鎖的小宅院。
都城博州雖然繁華,卻也不是處處都是高樓大廈和燈紅酒綠。在遠離皇城的部位,還是坐落著很多普通民居,其中充斥著貧窮和暴力。
季海打開了門,兩人牽馬進了院子,這里似乎很多年都沒人居住過,院子里雜草叢生,房門和窗戶都結滿了蛛網。
關上了院門后,季海將兩匹馬拴在院中的馬樁上,然后凝神聚氣,使出了一個“出塵訣”。只見在院子中央空地上出現了一股旋風,旋風就像龍蛇般在院中四處游走,那些蛛網和灰塵瞬間被旋風卷起,雜草和荊棘也被旋風切割,不到半個刻的時間,院子中的塵埃就被清掃干凈,恢復了本來面目。
修真法術原來如此神奇,偌大的庭院,凡人半日都未必能清理干凈,修士片刻之間就解決了。易九霄從這一點能看出,季海會的法術不少,不是個簡單的人,千萬不能小覷他。
“這是我季家在京城的一處產業,很多年沒人居住了,往后一個月,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你只要安心讀書就行,衣食我會安排妥當。但是你不要想什么心思,這里離皇城五十里,很是偏僻,如果出了什么事,肯定沒人知道。”
季海剛剛收了法術,看到易九霄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由得洋洋自得,順帶訓誡了幾句,也是給易九霄一個下馬威。
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