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寬一抱拳,說道“殿下放心,在厲寬這里,保證不會泄密分毫?!?
“我飛在空中,眺望了古州邊境的軍營,發現軍營每隔百里一座,如此布置,可是厲大人你的安排?”
“這種布置在邊關延續了幾百年,殿下你也發現軍營如此布置的不妥了嗎?”
厲寬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他也覺得這個布置不好。
易九霄當然聽得出他的意思,便說道“那么厲大人你覺得這種布陣之法好不好?”
“厲寬一直不看好此布陣之法,如此均分,力量過于分散,很輕易就會被敵軍擊破,根本沒有多少戰斗力。如果由我安排,肯定會堅守關隘,及時掌握敵軍行蹤,然后靈活出擊?!?
“好!厲大人之言正合我意,既然你不看好此布陣之法,又為何要如此布置呢?”
“回殿下,當初我任鎮西將軍之時,便想改變此排兵之法,但是封熙山不同意,說是幾百年的傳承,不能隨便改動,當時兵部由他主導,我等也別無辦法?!?
易九霄明白了,原來是封熙山要求這么做的,看來此人行軍打仗是個庸才,怎么就坐在了兵部尚書的位置上了。
如此這樣,他封家以數倍兵力而拿不下厲家,戰敗身死也沒冤了他。
“厲大人,現在兵部已經不是封家在做主,我們變革一下如何?”
“厲寬愿意聽從殿下吩咐,不知道殿下想如何更改?”
“厲大人,就按照你剛才所說,集中兵力戍守關城,只是不知你這防區內可以建造幾座關城?”
厲寬并沒有立即回答易九霄,而是走到了一張地圖前,沉吟了半晌。
隨后才說話“回稟殿下,我古州邊境,雖然有千里之遙,也只要三個關口就夠了?!?
“哦,三個關口?請厲大人細說?!?
易九霄從心底感覺有些偏少,便想問個究竟。
“殿下,我說的這三個關口并非分布在一條直線,而是呈三角形分布。
前方設置兩個關口,相距五百里,另一個關口后退兩百里,居于這兩個關口之間,互成犄角之勢。”
厲寬一邊說著,一遍手指著地圖,將三個關口的位置都清楚地指了出來。
接著又說“現今邊塞之上的通道太多,雖然有利于通商往來,但不利于防守,所以我想將現有通道大多毀去,只保留兩條通道,前兩座關城就建在者兩個通道之上?!?
“好!”易九霄拍手叫好。
厲寬的策略果然不錯,此舉雖然未必就能阻斷陳國的大軍,至少可以延阻陳國入侵的速度,不讓其趁虛而入,甚至是長驅直入。
但是僅此還不夠,易九霄提議道“陳國入侵,絕非是幾千人馬,至少都是幾萬人,所以還要多安排探馬,刺探軍情,提前洞曉軍機。這調整布防之事刻不容緩,厲大人即日起就安排吧。”
“好,謹遵殿下吩咐,厲寬立馬就安排調防,砌筑關城,破壞邊境無關道路,同時增加探馬?!?
跟厲寬商定之后,又簡單地了解了一下陳國的政局。他戍邊多年,對陳國比一般人要熟悉得多。
之后,易九霄便沒有再逗留,而是悄悄地離開了黃嶺關,飛到了空中。
此去陳國,結果難料,今日將邊關布防重新調整,是給自己留下后手。
假使去陳國行動失敗,也不會被對方打得一敗涂地。
同時,也是做給陳國上下看的,相信陳國在邊境肯定會有探馬,如此變動也是給陳國一個警告,讓其不敢輕舉妄動。
易九霄在途中沒有再做停留,而是直飛陳國的都城金州,終于在十三天之后到達了金州城外五十里處。
遠眺金州城,易九霄沒敢再繼續飛行,而是落在了地上。
然后找個集鎮租了一匹馬,向城中緩慢地行去,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