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就在藍衣修士滑落的瞬間,身后的白衣女子扔了個火球,將那截麻繩燒成了灰燼。
“啊”的一聲慘叫,藍衣修士很快就不見了,似乎被傳送了出去。
白衣女子一回身對著易九霄說“我只是幫他解脫而已,身體離開鐵鏈超過兩息,就會被傳送走,系根麻繩其實也沒用。”
易九霄微微一笑,隨后說道“姑娘,此人太過可惡,我絲毫都不同情他。請教一下,如果系的不是麻繩,而是法寶繩索,最終會不會被傳送。”
只見那女子思索了片刻才回答“你這個問題很好,我也不知道結果是怎樣,但我猜測,這傳送是空間傳送,如果是法寶繩索而不是麻繩,那么被傳送者的身體可能會被空間撕裂。”
這句話讓易九霄大吃了一驚,細細回味還真有幾分道理,便說道“多謝姑娘指教。”
白衣女子回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然后便沒有再說話,因為前方的風很大。
她一身白衣被吹得是獵獵飛舞,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但是此女也真有些能耐,風來之時,她立定了雙腳,牢牢地粘在了鐵鏈之上。
風過去之后,她立馬就加快了腳步前行,一點也不耽誤后方之人的時間。
再次前行了百丈,風更是大小,易九霄似乎回到了不歸海之中。
猛烈的氣流在鐵鏈的上方高速地旋轉著,力量比之前增加了十倍有余。
而且風的方向也是變幻莫測,或前或后、或左或右、或上或下,讓人防不及防。
前方的白衣女子行進速度也變慢了,而且用上了土系法術,將自身變得像磐石一般沉重。
即便如此,她的整個人也在風中不斷地搖曳著,就像白色的紙片一般。
此時易九霄也很麻煩,他不是修真者,不會土系法術,唯一能做的就是與狂風硬撼。
好在他有在不歸海中與颶風對抗的經歷,但此時與在不歸海中又大不相同。
江面上的風的確要弱上一些,根本不能跟不歸海的自然偉力相比擬。
但是條件又一樣,在不歸海可以隨風飄逸,只要不被卷落到海中就可以了。
而現在,整個人不可以離開這根鐵鏈,鐵鏈之上又沒有著力的地方。
急中生智,易九霄不再在鐵鏈之上行走,而是雙手雙腳抱著鐵鏈向前移動。
如此他的身子幾乎跟鐵鏈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哪怕是劇烈震動也無法讓其脫手。
他的這一做法很快就被效仿,跟在后面的幾名修士都學著他的樣子。
只是這個姿勢太難看了,前方的白衣女子雖然看到易九霄這樣做,卻不愿意效仿。
又往前走了五十丈遠,突然間風變了,不再像之前的肆意和張狂,甚至有些輕柔的味道。
事出尋常必定有妖,易九霄不認為已經過了這大風江,因為他依然看不清對岸。
之前的風看著雖很猛,但對于元嬰以上修士來說也算不了什么。
肯定不會這般容易,易九霄暗想道。
就在他思考之間,就聽到走在前方的白衣女子大叫了一聲“不好,罡風來了。”
罡風易九霄也知道一些,是在極高空中的風,其利如刀,其力如山。
即便是洞虛修士也害怕罡風,平常在飛行之時,都不敢超越三千丈的高空。
因為在三千丈的高空之上,就有罡風的存在,可以將修真者的身體吹散。
此地并非在高空,罡風只是小世界模擬的,但也是極為厲害。
易九霄的皮膚可以說是堅硬如鐵,罡風吹在臉上和手上也如刀割一般地疼痛。
好在他只是有些疼痛而已,并未受多大傷。
他細看了一下身前身后的幾人,就慘烈了許多。
罡風直接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