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四位住持此時根本顧不上妮子這邊,而是各自奔向了被震飛的五位同門。
在易九霄倒地的剎那,明心曾用神念掃視過他,見其只是脫力,并無大礙。
況且此時有妮子在溫柔地抱著易九霄,明心即便想要過去查看,也有頗多不便。
所以明心思維斗轉,還是即刻奔向了平躺在地上的明月。
明月臉色猶如白紙一般,嘴角四周都滲出了斑斑血跡,呼吸也很粗重。
明心用神念感應了一下明月的修為,見其已跌落至不滅初期。
“明月師妹,你怎么樣了?”
在問話的同時,明心扶著明月坐了起來,以方便明風運轉佛門功法。
坐起來之后,明月似乎清醒了一些,她睜開雙眼看向了明心。
隨后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師姐,我還活著嗎?”
明心點了點頭說“明月師妹,你還活著。”
“哦。”了一聲后,明月從戒指中拿出了幾枚丹藥,放在口中吞服了下去。
這個舉動明心絲毫都不奇怪,她知道明月曾經是修真者,身上有療傷丹藥很正常。
修真者的丹藥就是管用,服下去片刻后,明月的傷勢就有了好轉。
她睜開了雙眼看著站在面前的明心, 不由地露出了羞愧之色。
“住持師姐,我對不起你!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明心其實已經猜測到了,但還是想確認一下,所以才這樣問明月。
見明心在問她,明月猶豫了片刻,臉色突然之間變得堅決。
只聽她說道“師姐,想必你已經猜到了,你的猜測是對的。反正我已經為宗門死過了一次,說出來也無妨,我是鈞天大陸通天教派過來的,進入梵天大陸就是要讓佛門與魔族火拼,讓佛門與魔族兩敗俱傷,今日我該做的已經做了,也不存在對不起通天教了。”
“那么法空也是如你一樣了?”明心問道。
明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個舉動已經算是承認了。
“明月師妹,你先打坐調息,處罰之事稍后再說吧。”
說完之后,明心便沒有再問明月,而是朝著千丈遠的明難那邊走了過去。
此時明難已經被明苦扶著打坐在地上,她也已經醒轉了過來。
作為佛門高階修士,即便是不服用丹藥,也是能逐漸恢復的,只是時間長短。
走到近前之后,明心雙手合十道“明難師妹,我對不起你,不應該將你丟下而獨自離開。”
明難用微弱的聲音回道“明心師姐,不怪你的,只怪法智那個蠢貨被法空利用了。”
聽到明難說到法智和法空,明心便將目光看向了法智那邊。
法智此時同樣坐了起來,是被慧遠扶著坐起來的,金剛寺弟子無人在場。
金剛伏魔大陣雖然在金剛寺的駐地附近,但卻是被單獨隔離的區域。
當時法智聽從法空的建議,讓金剛寺弟子都規避到幾十里之外,不要打擾他們施法。
現在倒好,金剛寺的弟子無一人在旁,幸好還有慧遠在扶他。
隨即明心的目光落到了法空那邊,天龍寺主持法興就站在法空的身邊。
法空同樣是被法興扶做了起來,也已經清醒了過來。
此時法空的修為跌落到金身后期,他原本是不滅中期修為,跟明月一樣跌落了兩個小境界。
法興面沉似水地看著法空,嘴里說著話,似乎在責問他。
而法空似乎不愿意承認,沖著法興在大喊大叫。
相聚將近千丈遠,法空大叫的聲音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住持師兄,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偏聽他人所說,憑什么說我是天道派來禍害佛門的?我竭力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