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茹還沒等舞隨風(fēng)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下意識地驚問了一句。
此刻她還沒將皇位正式讓與易九霄,她依然是易國的皇帝。
作為皇帝自然會關(guān)心天下蒼生的安危,所以她忍不住擔(dān)憂了起來。
“清茹,我最怕這些結(jié)界是一個整體,打破姜家的問祖臺會影響到其他的問祖臺,若是那樣非但是昌州城會遭殃,恐怕所有建立問祖臺的州城都會受影響,十座問祖臺所在之地的人員都需要撤離。”舞隨風(fēng)思索了片刻后說道。
這件事她也僅僅是推測而已,并非多大的把握,所以說話之時頗多猶豫不決。
齊清茹此刻陷入了沉思,事關(guān)重大,讓她一時間也有些躊躇了。
問祖臺所在的州城,都是中書省的駐地所在,生活著數(shù)以千百萬的民眾。
其中還有很多是凡人,若要遷移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兒。
別說是十座州城的民眾同時出事,就是一座昌州城出事她也不能容忍。
想到這些之后,齊清茹不由得在心中有些煩亂了,那些憂心都寫在了臉上。
幾息之后,她突然面色大變,竟然露出了幾分自嘲的笑容。
隨即看向了易九霄,說道“我真是笨,你都回來了,我還想那些做什么,這不是自尋煩惱嗎?我們現(xiàn)在就回慶州城去,回去之后我便將皇位傳給你,那些事都由你決斷吧!”
這番話讓易九霄有些無語,卻又很溫馨,他似乎回到了從前。
他與齊清茹自去魏國和親相識之后,以后的日子里都是由他來處理所有的難事。
與諸國開戰(zhàn)的那些歲月,雖然齊清茹是皇帝,但國之大事都是易九霄在做主。
齊清茹一直都是為他守著后方,如同一個女人為丈夫守著家一樣。
直到易九霄離開了蒼天大陸,齊清茹才真正將家國大事一肩挑了起來。
“清茹,讓我來決斷也是應(yīng)該的,只是讓這問祖臺讓它留存些日子沒什么影響吧?我怕他們真的會對你不利的。”易九霄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
他之所以如此問,是怕遲則生變,問祖臺不立即除去,會不會有大隱患。
到時候姜家老祖若真的激發(fā)了齊清茹體內(nèi)的血脈,讓她爆體,易九霄將會抱憾終身。
“九霄,我覺得也不用太著急,若是真能讓我爆體他們早就做了,豈能拿話語來威脅,天道這十個老怪短時間之內(nèi)恐怕也是難以有什么大動靜。”
齊清茹這句話很快得到了幾位女子的認同,她們也都覺得十位老怪只是虛張聲勢。
如果這十位老怪能做些什么,肯定等不到今日此時,應(yīng)該早就出手了。
而且妮子出了一個主意,讓易九霄傳授齊清茹真靈訣。
修煉真靈訣之后連真靈的真血都能煉化,何況是人族的精血。
易九霄覺得有些道理,現(xiàn)在也別無他法,只能等城中的民眾撤離后才能對問祖臺動手。
于是一把抱住了齊清茹,用神念將真靈訣傳給了齊清茹。
他此刻所傳的真靈訣是經(jīng)過他修改的,比吞天神族的容易,不需要真靈之血去激活。
齊清茹立即開始修煉真靈訣,姜家太廟中寂靜無人,倒是一個很好的修煉場所。
隱龍體真是非同小可,齊清茹只用了十幾個時辰便將真靈訣修煉到入門。
隨即她停止了修煉,因為她想起來今日是自己與易九霄大婚的日子,容不得耽誤。
時間很緊急,但是昌州城中有傳送陣,乘坐傳送陣比飛行要快得多。
從昌州城到慶州城的傳送陣并非是直達,而是有數(shù)個傳送陣接力完成的。
幾個時辰之后,五人出了傳送陣,來到了慶州城的上空。
此時整個慶州城都是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一副萬民同慶的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