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新華書店,吸引了長安城中不少大佬的注意。
他們的關注當然不是因為新華書店擁有大唐最好的白紙,也不是因為一副紙牌能賣出十貫錢的高價,而是這個書店屬于韓王李元嘉,而且看樣子以后每個月都能給韓王府帶去上千貫的收益!
這個數字,著實就有些嚇人了。
在不少有心人的打聽下,很多人都知道新華書店每個月將會供應五千張白紙,而每張白紙的基礎定價是二十錢……如果想要裁剪成不同大小的紙張,另外再加一兩錢。
也就是說,光是白紙一項,每個月新華書店就能進賬超過一百貫。
更別說還要讓很多大佬都要瞠目結舌的紙牌,誰都想不到,十貫一副的紙牌竟然會賣的這么好!短短幾天的時間,不光是新華書店的存貨被一掃而空,甚至于還被人預定了上百副出去!
這個錢,賺的也太容易了吧?
而且別忘了,人家書店里還賣文房四寶的其他三種,以后肯定還要經營各種書籍、繪畫什么的,一年來最起碼也有上萬貫的入賬吧?
大致有了個概念之后,不少人便想起了之前的十三香,還有城外韓王莊子里的那些工坊……
……
“姐夫,我就不明白了!”
在韓王府美美的享受了一頓大餐之后,房遺愛依然興奮的難以平靜下來,連勝追問道:“您怎么知道十貫錢一副的紙牌就一定能賣的出去?我的老天啊,我聽說今天又訂出去了十幾副……那可是一百多貫錢呢!”
“咳!咳咳!”
輕咳了兩聲的同時,房奉珠狠狠的瞪了自己弟弟一眼。
雖然很想罵一句“胡說什么呢?”,但是一想到自家確實開了一家書店,而且也確實賣了好多紙牌出去,房奉珠就把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這一瞬間,韓王妃心中異常的糾結。
一方面心里總有一種罪惡感,畢竟從小到大她受到的教育就是經商是件低賤的事情,士農工商的理念早就深扎在了心里;但是另一方面,聽到書店一天就能入賬一百多貫,前面幾天賺了一千多貫……
這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又是怎么回事兒?
想著想著,房奉珠的小臉蛋兒莫名其妙的就紅了,而且還小心的看了自己夫君一眼,生怕李元嘉發現這一點似的。
只可惜房奉珠完全就是自作多情,因為這會兒的李元嘉注意力全都在手中的茶杯上面,悠哉游哉的品了一口之后輕笑道:“其實說起來很簡單,因為我知道紙牌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尤其是在你們這幫小家伙們開始用它來賭錢之后!”
“賭錢?”
聽了李元嘉的這番話,房遺愛頓時一縮脖子。
“呵呵?!?
看著小舅子尷尬的樣子,李元嘉心中一樂,美滋滋的又喝了一口茶。
可不是么?
在這個沒有電視,沒有網絡,娛樂項目極為匱乏的時代,撲克牌這玩意兒絕對是居家里消磨時間的大殺器!尤其是對于女人們來說,她們基本上沒法去和男人們一樣打馬球或者打獵,斗雞什么的也太血腥殘忍了,能玩的無非就是投壺之類的小游戲,或者干脆就是彈琴、作畫來消遣。
紙牌這玩意兒不用出門,拉上兩個人就能玩,能不吸引她們?
所以在各種穿越的小說里面,麻將牌能夠讓老少爺們兒都喜歡,那都是有道理的。李元嘉對麻將沒什么好感,但是他知道在這個時代,撲克牌流行起來簡直就是一定的。
更何況房遺愛這幫官二代這么的“聰明”,一下子就想到用它來賭博?
麻將也好,撲克牌也好,只要和賭博……和彩頭掛上鉤,那游戲的魅力瞬間就會翻上好幾倍,有些原本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