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為何如此著急要讓他們多醸烈酒呢?”
等韓路成離開了之后,房奉珠有些不解的問道“如今這長安城……咳咳,喜歡喝咱們這種酒的人又不多,就為了往突厥和吐蕃那邊送去一些的話,恐怕也用不了那么許多吧?”
在房奉珠看來,六車都太多了!
本來這酒就太烈,太沖,平日里喝慣了白米酒的唐人哪里能習慣?更別說前段時間翼國公喝了韓王府的酒之后薨掉的消息,現在在暗地里可是傳到了不少人的耳朵里。
一想起這件事情,房奉珠就恨的牙癢癢,恨不得馬上就把房俊那個臭小子給抓過來,狠狠的揍上一頓!
翼國公的事兒,當然怪不到李元嘉頭上來。
畢竟那時候夫君可是千勸萬勸,一直都在說重病之人不適宜飲酒,更不適宜飲用烈酒,韓王府的這種酒更是催命符!
可是那秦懷道不相信,誰有什么辦法?
而且從翼國公府傳出來的消息也是說秦瓊還沒有喝就走了,明擺著就是說和這酒無關。
但是沒辦法,架不住別人胡思亂想啊!
反正好多人都知道韓王府的酒送進府里之后,翼國公沒幾天就薨了……
所以房奉珠分外的想不明白,大王為何要讓韓路成去造那么多蒸餾這烈酒的大桶和大鍋,甚至還要在城外的莊子專門建一個釀酒的作坊——這不是明擺著浪費錢財人力么?
咱大唐的人不喝,那些蠻子們就會喜歡?
看著王妃一臉不解的樣子,李元嘉的眉頭一挑,輕聲嘆道“奉珠,你可知道,就在七月的時候,西南又起戰事了啊。”
八月中下旬的時候,大唐西南邊陲的消息傳到了長安。
新崛起沒多少年的吐蕃裹挾著羊同,發兵攻打吐谷渾,硬是把吐谷渾趕到了青海那邊,一戰向世人展現了吐蕃人的兇悍與強大!
李元嘉知道,這件事兒其實是早就注定了的。
按照一種很無聊的說法,吐蕃和吐谷渾的仇怨很早就結下了,主要就是貞觀八年的時候松贊干布遣使到長安通好,而且他聽說突厥和吐谷渾都娶了大唐的公主,因此也讓使者向李世民求親。只不過剛剛當了天可汗沒幾年的李世民可瞧不上這些蠻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于是奉命前來求親的吐蕃使節,一下子就慌了。
人家松贊干布那么信任你,讓你來大唐求親,結果你空著手回去了,這他么的不是要挨揍么?
于是心里很慌的吐蕃使節,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替罪羊。
吐谷渾的使節那會兒正好也來了長安,所以他靈機一動,回去之后直接把屎盆子扣在了吐谷渾使節的頭上。反正意思就是吐谷渾暗中使壞,讓大唐皇帝瞧不起咱們吐蕃,結果求親的事兒黃了,您的漢人美嬌娘也沒了……
這他么的能忍?
所以貞觀十二年吐蕃進攻吐谷渾,四年前的事兒就成了一個由頭。
……誰信啊!
反正不管別人信不信,李元嘉肯定是不信的,他更加相信是隨著吐蕃國力的增強后野心也隨之膨脹,開始看著身邊的吐谷渾流口水了。尤其是吐谷渾和富裕的大唐相連,老是在兩國之間當二道販子,賺的那點兒大唐或許瞧不上,可是吐蕃人能不眼紅?
所以在李元嘉看來,吐蕃只不過是在這個時候亮出了他們的獠牙而已。
而且野心還不止于吐谷渾,甚至把心思打到了大唐的頭上,松贊干布直接率大軍開始進攻松州了……
“西南戰事?您是說吐蕃?”
聽了李元嘉的話,房奉珠為之一愣“可是……陛下不是已經派侯尚書率大軍出征了嗎?難道吐蕃還能打敗我們的大軍不成?”
雖說是個婦人,可是因為李元嘉從不避開她的緣故,房奉珠也知道不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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