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好了,閉上嘴!”
在聽了墨畫也不知道第幾十聲驚嘆之后,哪怕房奉珠的注意力大半被手中的鏡子所奪走,此時依然忍不住皺起眉頭,呵斥了這丫頭一聲。
然后,屋子里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再出聲,而是都把目光和注意力繼續(xù)放在了這面小小的鏡子上面,只不過司棋和墨畫明顯要大膽一些,緊緊的貼著王妃的身子,盯著看里面的人臉。而春煙和柳眉就沒那么大膽,沒敢靠的那么近,不過一樣踮著腳、伸長著脖子,嘴巴張的幾乎可以塞得進(jìn)一個熟雞蛋!
每一個人的雙眼之中,都閃爍著嚇人的亮光。
對此李元嘉表示完全能夠理解,而且也早就預(yù)料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無論哪個時代,一個正常的女人都無法拒絕擁有一面鏡子!
就算房奉珠有鏡子,而且不止一面,但是即便是做工最為精致的鏡子,說到底也是銅鏡,打磨的再亮也就是“照個人影”而已,至少在李元嘉看來,那玩意兒甚至還不如在院子里放個大缸,每天去水面上趙自己呢。
和面前的這一面相比之后,立刻就會變成渣渣中的渣渣。
所以可想而知,這面鏡子對她們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強——要知道,未來的女人們雖然注意力都在衣服包包上面,可那是因為家里至少好幾面鏡子,包里面還要裝一面,根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罷了。
否則的話,你讓未來的女人們一天……嗯,一天可能夸張了一點,讓他們一星期不用鏡子試試?
絕對會瘋的!
所以哪怕幾個女人圍著一面鏡子看了小半個時辰,同時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房奉珠甚至對著它整理了半天自己的儀容,李元嘉依然沒有覺得太奇怪,因為今天在朝中大殿上面,皇帝李世民也盯著看了好大一會兒呢!
只不過在旁邊看了好大一會兒書之后,李元嘉還是忍不住了:“春煙,讓人給我準(zhǔn)備水,我要洗澡了。”
“啊?哦,是,大王!”
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愣了一下之后春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點了點頭,一溜小跑的沖了出去。
每次上朝回來,大王都是要泡個澡的。
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之后,柳眉和司棋她們也都反應(yīng)了過來,立刻強行讓自己的目光從鏡子上面移走,然后一個個的都往屋外走去。
“大王,我去給您準(zhǔn)備晚膳!”
“大王,我下去給春煙幫忙。”
“您剛才說明天要進(jìn)宮?我給您準(zhǔn)備衣服……”
……
而此時的房奉珠也已經(jīng)回過神來,等幾個侍女出去了之后,咬了咬嘴唇,蹭到了李元嘉的身邊:“大王……我們剛才一直都在琢磨這個鏡子,一時間有些入迷……您,您沒生氣吧?”
“……”
看到一臉羞艿之色的房奉珠,李元嘉搖了搖頭,笑瞇瞇的說道:“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你們?nèi)肓嗣圆耪f明這鏡子有魅力,這是好事情啊!”
“……”
聽了他的這番話之后,房奉珠頓時無語了。
現(xiàn)在的韓王妃對李元嘉也是頗為了解,所以一聽這話酒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無非就是打算和玻璃一樣做生意了。
說實話,房奉珠心里有些矛盾。
一方面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對做生意心生抵觸,覺得那是很丟人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面,房奉珠現(xiàn)在掌控著韓王府的財政大權(quán),自然很清楚城外的那些工坊有多花錢,如果單靠大王的俸祿和職田所產(chǎn)……
“明日一早,我就要進(jìn)宮去。”
察覺到了王妃表情上的變化,李元嘉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陛下說等我用早膳,所以就不用給我準(zhǔn)備了……”
“啊?明日還要入宮?”
聽到這里,心思還在鏡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