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在后邊,眼瞅著自己瘦瘦小小的師妹一拳把血衣侯揍到樹上就差沒砸個坑,心里暗暗的為血衣侯嘆了一口氣。
師妹發起狠來有時候連他都自愧不如,可憐了血衣侯這張煞白的臉……
趙熙凌的那一拳狠狠砸在血衣侯的丹田,在他來不及防備的情況下,一縷屬于她的靈力悄悄鉆進了他的丹田之中,沒入了那顆已經被她打出裂縫的白丹中。
血衣侯拄劍喘息,他能感受到自己丹田中撕裂般的疼痛,他幸苦修煉多年結出的丹居然碎了!
“你……到底是誰?”
斷斷續續的話夾雜著喘息聲與咬牙切齒憤恨從他口中吐出。
趙熙凌不愈多說,那股作祟的靈力頃刻之間通過血衣侯的丹田竄至他的經脈,爆炸一般的痛楚使血衣侯毫無形象的大叫出聲。
最后那股靈力從他口中鉆出消散在空中的時候,他只剩下了喘氣的力氣。
趙熙凌將小天地中僅剩的鎖鏈取出,套在血衣侯的脖子上。
“你要的是蒼龍七宿的線索……不必……取我性命?!?
他此時面朝黃土,趴在地上,趙熙凌將套在他頸上的鎖鏈一拽,他不得不仰頭告饒,但身后的小姑娘顯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輩,趙熙凌惡劣的俯下身子湊到血衣侯耳邊“你采陰補陽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少女的氣息帶著好聞的血腥味從后背繞進了他的鼻子,但血衣侯現在沒有什么旖旎的心思,他只想揀回自己的小命。
“我們是一樣的?!?
他艱難的側過臉,擺出一副虛弱的姿態,他無比清楚自己這張臉怎樣能討貴族少女的喜愛,可惜趙熙凌明顯不在其中。
“小女子家住云夢山鬼谷,姓趙名熙凌字九華,見鬼的凌兒!”
趙熙凌憤慨的直起身,大聲說出這句話,接著用力將鎖鏈收緊,沒有了靈氣可以運轉的血衣侯和普通人沒有兩樣。
他很快覺得自己的胸膛中的空氣漸漸稀薄,他打張著嘴想要多攝入一些空氣,但于事無補,他漸漸視線模糊起來,慢慢的沒了氣息。
趙熙凌松了鏈子,開始大口喘氣,血衣侯也忒能憋了,勒了她將盡一盞茶!
她甩甩有點酸澀的手腕,朝著聽了他大叫就一直笑著看熱鬧的衛莊招手,兩人將血衣侯與天澤擺在一起,衛莊拿起血衣侯那柄赤紅的劍對著天澤被血衣侯當胸穿過的傷口又刺了一刀。
兩人將劍留在天澤身上,將勒死血衣侯的鎖鏈解開放到了天澤的手中,天色即將破曉,身后的樹林傳來響動,衛莊與趙熙凌對視一眼,趙熙凌不顧衛莊足以瞪死人的視線,拽住了衛莊的手腕,默念心法,接著他們出現在了這座樹林的中間區域。
不過這是趙熙凌第一次帶人,雖然距離把握的不錯,但是高度實在沒能抓住,兩人在距離樹冠一丈高的地方停住,趙熙凌還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就要砸進樹冠的時候,衛莊提著她的領子,帶她穩穩落到了地上。
趙熙凌覺得最近師兄是有了小公主就沒有什么人性了,要是從前怎么著也不會提!著!她!
趙熙凌在空中扒拉著雙手,像一只被提起后頸肉的貓,衛莊欣賞了小師妹難得的狼狽,才將她放到了地上。
她還沒緩過一口氣就聽到從衛莊嘴里憋出幾個讓她內傷的字
“不自量力?!?
趙熙凌對著衛莊毫無形象的哼了一聲,兩人尾隨在那群人的后面,幾個呼吸之間就追上了急行的人。
是韓非和紫女故意放走的焰靈姬。
兩人對視一眼,不用多想就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趙熙凌看著焰靈姬已經重傷但仍然急切的身影有些不忍心,天澤的死相用凄慘來形容也不過分,雖然當他們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可能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但焰靈姬顯然不單單把天澤當成自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