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開車很不方便,是必然要加上司機(jī)的。
傭人點頭,也是一臉奇怪的樣子,“確實是一個人,我還問他要不要讓司機(jī)幫忙,但是他拒絕了我,說什么沒有必要了……”
沒有必要了……
這話說的,傅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想了想,走進(jìn)了傅予安的房間,在桌子上看到了傅予安的病例檢查報告,像是無意間掉在那里的。
傅予安得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身受蘭雅琴荼毒多年,能夠把病情隱瞞的無一人知曉,就斷斷不可能會不小心的把病例掉出來。
所以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就是他是故意掉出來的。
他想讓傅家人都知道他病了!
傅予安為什么會這么做?
傅聽不禁開始思考起他的行為模式來,傅予安以前瞞著病情不說,是因為被蘭雅琴道德綁架了,這么多年的心理暗示,他不會做出傷害蘭雅琴的事情。
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脫離蘭雅琴的控制,但也不會把自己生病的事情說出來,讓蘭雅琴遭到懲罰。
這是傅予安骨子里的善良,他向來都是把刀子對準(zhǔn)自己。
所以哪怕是他想開了,打算把病情公之于眾,也完全可以借由吃飯的時候直接說,為何非要等人走了,把資料丟在桌子上,讓家里人發(fā)現(xiàn)呢?
他這么做的目的看起來,就像是在交代遺言一樣。
遺言……
傅聽心口驀的一緊,想到了上輩子聽到傅予安死訊的時候。
再結(jié)合今天晚上傅予安一系列古怪的行為。
傅聽有種強(qiáng)烈的預(yù)感,她必須要馬上找到傅予安,否則上輩子的悲劇又會重演。
等她下樓的時候,客廳里大家都已經(jīng)散了,岑倦跟傅司行傅南衍說著什么,三個男人臉上的神情都有點難看。
傅南衍用力拍著桌子,嘴上還罵著什么,似乎很懊惱的樣子。
見傅聽下來,岑倦箭步走到她面前,男人眉宇間凝著戾,沉聲說,“我的人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蘭雅琴派人綁架的你,想威脅你替她娘家做事!”
傅聽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眸子的靜靜,“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傅南衍紅著眼睛來到傅聽面前,十分愧疚的說,“對不起,聽聽,我媽做的糊涂事,雖然我不想承認(rèn)是她的兒子,可事實就是,我必須要跟你道歉。”
傅聽搖搖頭,“不關(guān)你的事,你不用自責(zé)。”
傅司行咬牙切齒,“實在是太惡毒了,都是一家人,大伯母哪怕再極品,也不應(yīng)該違法亂紀(jì)!”
傅南衍憤憤道,“趕緊把這件事告訴奶奶,然后再報警,即便她是我媽,可是做出這種事情,也應(yīng)該承擔(dān)她的責(zé)任。”
“大伯伯,二伯伯,這件事先壓一壓,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傅聽抬頭對他們說,“我想予安伯伯一定是知道了蘭雅琴綁架我的事情,所以才會那么反常的要出國,他走的時候行李都沒帶,他分明是在跟我們告別。”
傅南衍一臉茫然,眨了眨眼問,“告別?什么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