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段南容也在,他是一早來向皇上請安并且向皇上稟報振災工作完滿結束的。聽了母妃的話,他的情緒似乎又更平靜了些。只是目光不時向門外看一眼,對自己的母妃,他目光中帶著警告的意味,這讓張凌薇適時地閉上了嘴巴。
張貴妃話音剛落,段南淵帶著葉婉蓁跨步進來,段南容的目光瞬間落在了葉大小姐的身上,并緊緊地鎖住了那個小小的身影。然而,葉婉蓁進來時,手挽在段南淵的手臂上。小姑娘眉眼愉悅,唇畔含著的一抹笑猶其刺痛了段南容的心。
自從和葉婉蓁私訂了終身后,段南容就把小姑娘放在了心尖尖上。他打算這次完成父皇交給他的振災工作后,就向父皇討一道圣旨,將她娶回來。沒曾想到回來之后,迎接他的是平地一聲雷,轟得他整個人都傻了。這無可挽回的現實叫他難以接受,但又只能生生接受下來。
葉婉蓁進門時,確實是唇畔含笑。她這是怕自己哭喪著臉的話,會不會激怒皇上?在皇后那里過了一關,小姑娘又想故技重施,打算用笑容來蒙混過去。她好不容易重生,當然不希望項上的人頭被皇上給砍了。
但是,甫入門時,一雙憂郁而滿含怨憤的目光就直直地向她瞪過來時,她還是不自覺地,就接住了那雙目光。心下格噔一下,她不自覺地,便收住了笑容。那是一雙情意厚重的美目,鑲嵌在一張溫文爾雅的俊俏容顏上。因為有舊主的記憶,她看一眼就知道了,那就是舊主為之上吊自殺的六殿下段南容。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六爺段南容。
葉婉蓁沒想到,段南容長得如此俊俏飄逸。那是一張和九殿下完全不同類型的臉,卻一樣的英俊不凡,氣宇軒昂。
他和大魔王段南淵是真的各有各的美態,如同牡丹和玫瑰,實在讓人無法說出,哪種花更美更好看。只一眼,她便有些明白,舊主為何要上吊自殺了。辜負了那樣清俊仙逸的一個有情郎,舊主是無顏面對他六爺吧?
匆匆一眼,葉婉蓁的目光也不敢多作停留在段六爺的身上,便被段南淵輕輕拉著在皇帝的面前跪下。
段南淵緊緊地握著葉婉蓁的手:“兒臣攜媳婦葉婉蓁給父王請安!”
葉婉蓁收攝心神,認認真真,一點兒也不敢含糊地,給皇上行了叩首禮:“臣媳叩見父王!父王萬歲,萬萬歲!”
葉婉蓁踏進這間偏殿就覺得,氣氛有些太過壓抑,這跟在皇后那邊有些不一樣,搞得她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皇上威懾地端坐著,似乎在發怒。不過,她進來時,手里是挽著段南淵的。段南淵沒有什么災禍,是不是表示,她也不會有什么災禍?段南淵還需要她來解毒呢,所以,他沒事,她也就不會有什么大事才對。
皇上震怒,但也不能拿新婚的兒媳發怒,就只能遷怒在小九身上了:“朕聽說,昨晚九王府上鬧得不可開交。小九,九王府上究竟鬧的什么事?”
段南淵伸手捏了捏葉婉蓁的手,警告地瞧了她一眼,這才眼睛沒眨一下,抬起頭來時,一臉喜色地說道:“父王,昨天晚上是兒臣的洞房花燭之夜,鬧自然是鬧的,父王所指何事?父王該不是想聽聽昨天晚上他們怎樣鬧洞房吧?”
昨天新娘子上吊自殺的事情,他絕對不能承認。只要他不承認,誰敢出來指證不成?希望小王妃聰明一點,配合一點,沒傻呼呼地被父皇給嚇唬到才好。
皇上這下子不再問段南淵,竟是直接問葉婉蓁:“九王妃,你對朕的小九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九爺的掌上小天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