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家之外呢?
若是也如同莫家一樣,祖上留有功法傳承卻殘缺不,那整個現(xiàn)世,有多少人走到結(jié)丹境而窮途末路?
曲陌不禁想起傳給張志峰的《納氣法》,最高也只能修行到結(jié)丹境,糟老頭教的《化炁決》,也只是教到結(jié)丹境的修煉方法。
現(xiàn)世之中,除了神秘莫測的楊師爺,曲陌見過的修士里,最高也只有結(jié)丹境,哪怕是師父,也只是結(jié)丹境圓滿。
這是偶然,還是必然?
曲陌感到其中必然有著什么說法,心中微動,和莫隼道“莫大叔,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將您這一脈流傳下來的功法給我看看?”
曲陌偷偷將稱呼變成了莫大叔,便是為了無形之中拉近兩人的關(guān)系,讓莫隼不好拒絕。
莫隼活了幾十年,豈能看不透曲陌的小心思,也不明說,嘆了口氣道“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也是我祖父的執(zhí)念所在,我視為珍寶,一直隨身攜帶,給你看看也未嘗不可。”于是從懷里掏出一本書卷,遞給曲陌。
曲陌謝過以后,拿來一看,輕輕撫摸著這本書卷,也不知道書卷用的是什么材質(zhì),雖然有些發(fā)硬發(fā)黃,但是沒有破損。
書卷的封面用篆文寫著四個大字——《破石心決》。
又是篆文?
曲陌想起自己多次看到這個字體,夏國從古至今出現(xiàn)過多種字體,為何偏偏是這種文字頻繁出現(xiàn)?
楊師爺山腳下的石碑是篆文,《納氣法》的內(nèi)容是篆文,《法則簡意》是篆文,曲陌的曲字吊墜,也是篆文!
而《化炁決》一直都是由糟老頭口頭傳授,曲陌一直沒能見到原本,是否也是篆文?
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曲陌不得不按捺住心底的疑惑,翻開《破石心決》。
然后,曲陌的神情變得越來越詫異。
曲陌發(fā)現(xiàn),《破石心決》的精妙程度,不在《化炁決》之下!
《化炁決》的精妙之處在于,兼顧了金、木、水、火、土五種靈體的修行方法。
而《破石心決》在結(jié)丹境的修行方法中,隱晦提到“以心馭道”的方法,其中道便是法則。
“行功之法為陽,馭道心法為陰。陰陽互成,心之所至,道之所止,以心馭道之法,乃心決之根本也。”
所以,《破石心決》的精妙之處在于駕馭法則的心法!
但是世俗之中法術(shù)已經(jīng)失傳,無人知道法術(shù)如何使用,哪怕感知到法則的存在,也不知道如何去使用法則,《破石心決》的作用就已經(jīng)廢了大半。
如此玄妙的功法,在莫家人的手中,發(fā)揮的作用只剩十之一二,曲陌不免感到可惜。
看到莫隼神情低落,曲陌出言安慰道“雖然莫大叔的祖父尋找到突破口的機會渺茫,但是也為大叔你樹立了一個榜樣,人有目標地活著總好過碌碌無為地活著。
我認為,很有可能莫隼的祖父一開始就已經(jīng)知道,窮盡一生也探尋不到靈界所在,但是還是義無反顧地去做了,應(yīng)該是想求一個無愧于心吧。”
“無愧于心嗎……”莫隼喃喃道。
“對!”曲陌爽朗一笑,“我同樣也是如此,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靈界,哪怕去了靈界,也不知道能否找到父母,但我還是力以赴地去尋找,為的就是無愧于心。”
興許是受到曲陌的感染,莫隼竟然覺得心情有些開朗起來,笑道“真是慚愧,小友與祖父素未謀面,卻能猜到祖父心中所想,祖父與我相伴二十余年,我對祖父的了解卻還遠遠不夠。”
“莫大叔您說笑了。”
曲陌也沒想到和莫隼聊天,竟能收獲不淺。莫家的祖先定非常人,不然不會留下與《化炁決》同一級別的功法。
趁著兩人之間距離拉近,曲陌想再問些有用的東西,想起楊師爺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