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寒草寇方才是穩住身影,光亮之下就見一道影子飛來。
那是想也不想的就是結出一個手印。
而其手印完成之后,一把陰鉤寶物帶著一抹陰森之氣,出現在后頭地方,狠狠一個勾勒過去。頓時從腰部部分,一分為二的斷成兩節。
甚是可惜,寒草寇軀體雖為斷裂,卻是沒有血肉飛出,顯得有幾分詭異。
另外一旁的地方,一只飛鳥貓頭的飛禽甚是古怪的撲來。一聲啼叫之中噴出一股音波之類的東西,一下子罩住鄭水寧,吳蕓花兩個女子。
詭異的神通讓其一陣頭目眩暈,不得已只能丟出防御凡器進行護體。
這下子,可就寒草寇安然無恙的退后出去。左手閃出一片青色雷弧,頓時往一個地方丟去。一片次拉聲響起之時,一連數顆大樹倒下,閃耀一片亮光。“是哪位道友出手襲擊我等,還請現身一見講明誤會。”
采用暗影神技躲避陰鉤襲擊的寒草寇,當即是狠狠的呼叫一聲。
果然,從那邊黝黑的林中,閃現出一道矮小,佝僂的禿頭老人。這廝裂著嘴巴,露出枯黃的牙齒,倒是顯得幾分陰森。
“誤會?這里哪有什么誤會。本人不過想要你們的性命而已。這里頭可是沒有誤會。”矮小禿頭老人嘿嘿一笑,絲毫不掩飾殺人越貨之目的。
“閣下覺得憑借你十層修為就可擊殺我等四人。這似乎有些異想天開了吧。現在退去還可有命一條保住,否則。。。”
寒草寇還想多多威脅一句之時,那禿頭老人竟是一句也不多說。結出一個手印,那空中的鳥身貓頭怪物當即一卷軀體,凄厲慘叫一聲,詭異的爆體而去。
一陣白光刺目而來,瞬間籠罩住四人的目光以及靈念。同時更為巨大的古怪音波,如同水流一般包圍過來,一層層的淹沒著四人。
原本靈念已經有所被限制,這下子可倒好了。連同神志都是在極度的晃動,十分難以穩定下來。
見此情況,禿頭老人帶著一抹陰冷笑容,快速的掠動身影過來。抓住那邊停在空中陰鉤寶物之時,露出預料之中的色彩。
那骯臟的油膩大手,還不忘在吳蕓花女子身上胸脯里頭狠狠抓了一把。那右手的陰鉤同時絲毫不憐惜的一勾過去。
命懸一線之時,一道黑光如此雷弧一般閃出。無視著音波的籠罩,準確無誤的擊中禿頭老人。
當即之下,這廝猥瑣的家伙一把抱頭痛苦在原地,連同獵艷的油膩之人也是抽了回來。
趁著這廝命中斷驚雷的空隙,寒草寇忍著神志模糊的疼痛。從左手釋放出一股青色雷弧,形成一柄巨劍模樣,朝著天空一斬上去。
向來犀利無比的雷弧,果然不失所望的斬破音波籠罩的圈子。連同寒草寇在內的四人,當即一頭狗吃屎的飛了出去。
模樣雖為有些狼狽,不過可是消除了神志不清的僵局。孫云正投來一絲感謝的眼神,那客氣的話可是來不得去說道。當即有些暴怒的丟出一把大錘寶物,閃動著靈光猛錘禿頭老人而去。
其它兩個女子,同樣是心領神會,各自抽出拿手寶物一同攻擊而去。
斷驚雷效果很短,在這個時刻卻是十分致命。
禿頭老人雖為清醒過來,卻是十分怨恨瞪了寒草寇一眼。可手里的陰鉤倒是不含糊的祭出,一頭與那大錘碰撞一起,不分上下。
同時,剛才遺落的烏黑鐵刀當即飛起,再從另一旁地方偷襲孫云正。
可惜飛刀飛去半路立馬沒了動靜,轉頭過去之時可見老頭吐出一張紙符,形成一個防御罩罩住自己。
鄭水寧那女子的冰凌雙刺寶物,可是快速兇猛的砸擊過去。每次碰撞都會迸濺出一條條細微的冰絲出來。
吳蕓花女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