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個時候似乎不是閑聊之時,咱們還是趕緊追著上去,省得讓那叛逆之徒逃走了才好。”寒草寇苦笑一番,不愿多做解釋,立馬是動身奔跑出去。
孫云正幾人也是趕緊追趕上去,心里可是沒有忘記懸賞之事。畢竟一旦失敗,那懲罰可是相當嚴重。
出了房間之后,中間是一條寬敞大道,隔壁兩邊均是一個個不大不小的房間。
而借著夜明珠的飛出去,亮光之下,可以隱約看到那林純正在奔跑的蹤影。
“叛逆之徒就在前面,咱們快追。”鄭水寧女子一聲呼喊,眾人頓時找到了目標,不禁各自加快了腳步上去。
正是這時,在大道的前方之處,無名的亮起一陣巨大的亮光。三顆形狀不一樣的珠子飛在空中,險些將整個通道照亮得清楚完整。
三個面貌年輕的青年,有些陌生的出現。
看他們的步伐,似乎正是從前方溜達回來。頭頂之上的照明珠子,似乎正是他們一人一個所催動的寶貝。
這三人服裝不一樣,身高卻是差不多的挺拔模樣。一人身穿黑色服裝,面色陰沉,下巴留有一抹山羊胡子。腰間掛著一個刻著夜字的腰牌。
一人身穿得體道服,打扮得像個道士,手里捧著一把拂塵一般的東西。腰間掛著一個刻著儒字的腰牌。
最后一人則是一個光頭青年,身穿白色佛門便服,一臉的俊俏之色。腰間掛著的腰牌則是一個雷字。
“咦。這前面怎么會修士出現,這夜間時刻闖入這破廟里可是有幾分膽色。看來修為不弱哈,就不知道是散修還是其它門派的弟子。”光頭佛門便服青年輕輕說了一句。
同時之間,那林純賤人已經逐步逼近了那三人。這通道明顯的寬廣,再多上數十人也是暢通無阻。
偏偏這三人,僅僅是掃了一眼而已,頓時同時停下腳步來,各自拉開距離,十分霸道的將通道攔截了下來。
“嘿。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只魔派妖孽,今晚還真是熱鬧哈。呂兄,孔兄,法力還充足把,一起解決了這余孽了吧。”道服青年揮舞著拂塵,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說話之時,手中拂塵抖動一番,一個甩動揮舞著。立刻是發出一道蒙蒙靈光于周圍墻壁之上,形成一片巨大的靈氣屏障。
林純那廝話語不說一句,眼看前方有人攔截下來,不想多做交流,軀體如同壁虎一般爬上墻壁特地繞開三人。
只是在觸碰那屏障之時,整個軀體觸電一般發出顫抖哆嗦情況。好像里頭也有什么克制靈力,林純賤人當場撕叫一聲,就從高空里掉落下來,身上尸氣大幅度的潰散化掉。
“區區一頭魔影傀儡而已,又不是真身存在,哪里還需要咱們法力全盛再出手。”黑色便服青年淡淡一說。一副有持無恐的模樣。
而地上的林純眼見吃癟一番,不由得做出拼死掙扎的舉動。身上尸氣濃郁冒出,三個鬼臉腦袋同時冒出沖著三人飛去。
與此同時,林純本身的軀體化為一抹尸氣霧氣消失在原地,似乎是帶著一陣狂猛的怒氣要襲擊著三人。
“哼,雕蟲小技也想在我等面前班門弄斧,真是癡人說夢。給我破。”道服青年手持拂塵,一手則是捏著法訣,隨手一揮之時,就有七八道靈光飛出,準確無誤的擊中三個尸氣鬼臉。
那靈光顯然是紙符之類的靈技,那看似兇猛的鬼臉東西在靈光擊中之后,十分神奇的散開蒙蒙靈光。然后快速的被分散融化不成尸氣。
那簡單的手段看似普通紙符,實際乃是道服青年的法力所化靈力。專門便是克制魔道功法的手段。
三個鬼臉東西眨眼消散之時,就在道服青年的面前,恍然出現林純那半魔化的身影。那修長而帶著濃郁殺氣的手爪正是朝著道服青年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