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一幕,周圍圍觀之人,不管是先天期修士還是筑靈期修士。均是屏住了一口氣,就要看著眼前這位府主大人進行大開殺戒。
隨后的二十息時間,宮裝婦人卻是輕輕的松開手掌。姚夢姑娘安然無事的站立在那里,神情十分淡然,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有性命危險。
“你體內(nèi)絲毫魔氣都沒有,反倒是靈氣充足。境界有些不穩(wěn),看來是服用某種丹藥進行洗除魔功,進行轉(zhuǎn)化為靈氣漩渦。只是沒有想到洗靈玄丹這種特殊的丹藥都能夠弄到手。”宮裝婦人看著姚夢,緩緩的開口,眼中帶有一分歡喜之色。
“看你靈根異常優(yōu)等,乃是少有的天靈根資質(zhì),可謂前途不小。本座就例外一次,將你收在膝下指點你修煉。你可否愿意拜入我門下?”隨后之時,這位府主大人卻是冷不丁的,峰回路轉(zhuǎn)的說出這么一句。
周圍所有人均是目瞪口呆于原地,竟沒想到如此戲劇性的場景,就此發(fā)生在眼前。
寒草寇不知何時覺得可以動彈了,雖然不知怎么回事,不過聽起來是好事。頓時急忙起身恭敬詢問道。“府主,府主大人此言當真?”
“本座一言九鼎,何須說著假話。”宮裝婦人冷哼一聲,頗為具有威嚴。
寒草寇驚喜之余,急忙在姚夢身旁說道。“夢兒,此乃好事。快快答應(yīng)下來吧,這府主大人可是元丹后期的修士,能夠拜入她門下,可算是親傳弟子一般。若是能夠繼承她幾分衣缽,想來大道有望了。”
“夢兒雖然不知如今情況怎樣,不過似乎對我們頗為有利。那夢兒就聽寒郎之言把。”姚夢顯然是見過大場面之人,面對元丹后期之人,眼中并未富有恐懼之色。只是十分恭敬的跪倒在地行禮說道。“前輩有如此好意,晚輩自然不敢抗命。”
“還叫什么前輩,該開口了。”宮裝婦人微微揮舞著袖袍,一陣靈力飛出,將其姚夢扶起而來。
姚夢啞然一笑,有些凌亂的說道。“徒兒姚夢,拜見師尊。”
“姚夢是吧。好了,此事已了,就跟本座回半月峰潛心修煉把。如今你由魔道轉(zhuǎn)為正道,由于丹藥的原因,促使境界還不夠穩(wěn)固。隨我回去安心修養(yǎng)把。”宮裝婦人十分已經(jīng)看中了姚夢,有些歡喜的走了過來拉著她的嫩手。
“府主大人,這可不行。這女子來歷不明,怎么能夠隨便入我東軒府門下。這所謂的叛魔轉(zhuǎn)正顯然只是一個障眼法,說不定這賤人乃是魔道派來的奸細。府主大人可要三思呀。。”菊若萍身為管事,眼見這一幕十分戲劇化,有些回神不過來的說道。
殊不知,這話一出話,頓時賞賜而來一股強大的靈壓。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位筑靈期境界的管事,頓時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一副大氣不敢喘的模樣。
“你算個什么東西?本座決定的事情,容得你這螻蟻說三道四。真是不知死活。”宮裝婦人,回頭之時冷哼一聲,便是讓在場之人心驚膽戰(zhàn)著。
這府主的威嚴,果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晚輩,不敢,晚輩不敢造次。還請府主饒命。”此時的菊若萍,哪里還會顧及什么面子,當即跪地求饒起來。
“哼。諒你也不敢,再有下次,絕對不會輕饒你。”這位府主大人說話之后,便是帶著姚夢姑娘遁光離開了總堂宮殿。
附近之人,甚是識趣的沒有討論,各自干著自己的事情而去。
菊若萍婦人急忙爬了起來,不顧眾人別樣眼光,正大光明的抹了一把冷汗。氣喘吁吁的也是離開了總堂地方。
這種時候,不想死的修士均是不敢討論此事。寒草寇更是閉嘴不語,在平緩心境一會之后,也是離開了總堂回到洞府之中。
這心里也是頗為無奈,這懸賞任務(wù)自己也有苦勞,如今卻是沒有一分報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