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披風詭異至極,直接承受箭矢的威力,然后安然無恙的從中飛出。
寒草寇有些錯覺了,有些懷疑穿云弓的全力一擊是不是有所降低威力了。居然奈何不了一件披風寶物。
在懷疑之中,又是不吝嗇的彈射兩枚箭矢過去。
然而血紅披風一一被箭矢擊中,最終均是安然無恙的支撐下來。經過這么個折騰,已經是逼近寒草寇而來。
寒草寇直接彈射無數的箭矢過去,披風卻是退去血紅之色,改成青色模樣。并且巨大化幾分如同一張大布一撲下來完全包住了寒草寇。
處于里頭的寒草寇,那可是有幾分緊張,不斷的彈射無數箭矢,企圖擊破這披風。
也不知這是啥種凡器,竟然將無往不利的箭矢之力完全抵擋下來。仿佛是一件防御至寶一般。
寒草寇有些躊躇,也想過采用靈力彈射三尺之長的箭矢。可是距離太近,箭矢的威力太大,一個不小心連同自己也是被波及進去。
這邊的寒草寇還在思考著怎么破除困境,外層的丁愁卻是冷笑一句。手里捏了一個法訣,整個身影模糊一番,隨即嗡然一聲踏步而去,如同幻影一般,不出五息時間便是來到寒草寇的面前。
這廝的右手手套纏繞一片靈火,整個身影更是詭異的穿透披風形成的球體,直接沒入其中一刺而去。
隨著一陣靈火熊熊閃耀,披風形成的球體啞然散去,化為血紅披風套在丁愁背上。
寒草寇則是狼狽幾分的掉落出來,鮮紅的血液啪嗒的掉落在地。腹部一角地方出現一道傷痕,里頭血肉模糊著。
“臭小子,躲過得還真快。不過,躲得一次,還想躲得了第二次嗎?死在我丁愁手里的人不計其數。你乖乖的拿命來還好,否則定是要你生不如死。”丁愁嘿嘿一笑,露出陰險而得意的笑容。
寒草寇面色有些不好,先是吃了療傷藥丸,又是抹了一把藥粉在傷口里。眨眼間將傷口修補回來。這倒不是立馬將傷勢恢復如初的方法,外傷雖然修補,不過內傷還是存在,終究還得找個地方好好修養才行?!安坏貌徽f,閣下擁有狂徒之名,真不是浪得虛名之說。寒某一路走來,還真是僅僅遇上閣下這種強者而已。不過想要殺我,那可沒那么簡單。”
隨著淡淡一說,寒草寇收回穿云弓。身上冒出大量的尸氣包裹著軀體。不得不說,丁愁的實力的確強大。這還是修煉以來碰上的第一個強者。
穿云弓雖為頂階凡器,卻是招數普通,如今又是被對方寶物克制。想要取勝,只能利用魔道手段的克制空隙進行壓制丁愁。雖然都是一些稀有級別的寶物,不過一套下來連環使用,絕對夠丁愁喝上一壺的。
“你還真是下賤,居然偷偷修煉魔道之法。真是人神共憤,也好。丁某在此就替天行道,鏟除你這等墮落子弟?!倍〕钜灰娛瑲獬霈F,便是有些震驚,隨即更是暴怒幾分。
身影一個模糊,便是快速的沖著寒草寇跑去。
寒草寇手中一抖,便是持著白骨小劍在手中。身上同樣一個模糊,身影極快的消失不見。
隨即之后,偌大的閣樓之內,便是看到兩道人影交碰于一起的場景。
一人一雙黑色手套,身帶靈氣,臉色凝重。
一人一身尸氣,手持白骨小劍,面色淡然。
手套纏繞著凝重靈火,威力十分強勁。白骨小劍雖然是稀有級別,卻是不落下風。與手套擊撞之時發出劇烈火花,呈現不分上下之情況。
才是一個簡單的碰撞,兩人又是消失于某地。而產生的靈氣和尸氣形成劇烈波動,直接震碎附近的殘物。
忽而,在某個地方丁愁追上寒草寇的身影。一手抓出一道巨大的爪影。
寒草寇稍微一個意識,突然轉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