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火蓮還是一頭擊撞上去。眨眼間散開無盡火焰,形成一個丈許之大的火焰球體,完全將青年淹沒于里頭。
火蓮作為如今寒草寇五大拿手殺招的法術,威力可是不凡之說。一擊命中,即使滅殺不了筑靈中期修士,但是對于初期修士來說可是威脅巨大。
隨著火蓮的威力盡數散開,一聲轟鳴滾滾剝開,宛如驚雷一般。
而在青年的后腦勺方向,寒草寇隨著從地板里冒出。狐貍和白蛇各自呆在兩旁肩膀,金蠶更是識趣的趴回頭頂之上。
寒草寇手中的手印卻是頻頻不斷捏動,右手食指尖端凝聚出一道赤紅亮光。里頭火焰跳動,顯然是高強度的壓縮著火焰。
那邊的火蓮正好散去余波,只見白色道袍青年的防御盡數破碎。不管是四方形的靈符所化屏障,還是木魚散發的光幕,此刻均是蕩然無存,一一消失。
就連同青年本身都是灰煙纏繞,面容肌膚一片漆黑。想來一擊火蓮的威力硬撐下來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青年先是咳嗽幾聲,吐出一陣灰煙。隨即見鬼一般的回頭望去,眼中冒出一抹濃重的死亡味道。
只見一道火紅閃光極速飛來,想要做些什么阻擋,卻是處于死角之處,根本防不勝防。
只是聽見噗嗤一聲響起,白色道袍青年便是被貫穿眉心,面露不甘之色的倒地而去,血液攤了一地,尤為凄慘。
寒草寇奪步而來,將其儲物戒指拿走,隨即丟出一股火焰焚燒青年尸體。
隨著熊熊大火燃燒,尸體眨眼間消失不見。
寒草寇略微吃力的吞服幾顆丹藥,并沒有意圖要相助公孫戒的意思,反而自我恢復起來。
此次夜襲一連串交手三次,體內法力消耗巨大。雖然有靈石和丹藥恢復,卻也只是臨時補充之法,根本沒有恢復到飽滿狀態。
趁此機會,寒草寇便是爽快的收回靈寵,順便安心恢復一下。
而寒草寇沒有出手也是有些原因的,那頭的公孫戒可不是吃素的。
只見兩人均是利用法器交手對碰著,每人均是催動兩三件法器轟擊對方。對方則是催動同樣威力巨大的法器攔截下來。而身旁則是釋放幾件防御盾牌籠罩自身。
兩人站在原地絲毫不動,拼的就是所謂的法力。
這看似簡單的斗法,卻見多件法器互相追逐交鋒爆發強勁波動。以至于兩人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愣愣進行著膠著斗法。
寒草寇不敢輕易插手,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只是心里猜測這個公孫戒沒有那么簡單,之前那個筑靈中期修士都可以偷襲擊殺。如今這婦人不過初期修為,斬殺起來也不會太困難。
果然,正如寒草寇所預料那般。
原本膠著著的戰局,突然間發生巨大變化。
一直處于盾牌防御之中公孫戒,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連同寒草寇也是摸索不到他的蹤跡。
對面的婦人同樣驚疑幾分,不由恐慌起來。不知道敵人這是施展了什么厲害手段。
緊接著,就可看見一道模糊影子從藍色裙袍婦人背后出現。那人影與公孫戒有些酷似,卻是透明形狀,并且詭異穿透婦人的防御盾牌,來到婦人的后背。
其中一手靈光閃耀,不知蘊含著什么威能。如同捅豆腐一般扎入婦人的胸膛。一股靈光漩渦陡然出現,沒有聲響的將婦人卷入其中,連同慘叫聲都沒有便是滅殺而去。
婦人一個隕落,周圍法器便是不動。轟打之聲也是停了下來。
公孫戒也從透明之中現身,臉色沉沉,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只是氣息微弱不少,一連串的斗法想必消耗巨大。
好暴露與其對視一眼,均是沒有開口阿諛奉承之話。似乎斬殺兩個同階修士,早早是意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