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半禿大漢頓時開始神志不清的走動幾步。然后七孔流血不止,眼前突然一黑就此撲倒在地。身上的肉骨極速融化為一攤白色毒液,十分詭異的沒有征兆的隕落而去。
處于無數玉環圍攻的水痘大漢,明顯是落得下風趨勢。結果突然有一道青光出現在后背里,一個人影模糊出現。一枚黑色迷你靈戈悄然擊中他的腦袋,讓其一頭愣然在空中。
藍玉環頓時收起周圍虛幻影子,雙雙變大一頭套在水痘大漢的軀體之上緊緊收縮下去。同時嗡然冒出藍色獸元之火,趁其靈魂被偷襲而無法施展防御術法。頃刻間將其肉骨焚燒起來,轉眼間便是尸骨無存著。
這等偷襲對于寒草寇來說,已經是屢試不爽。所謂的一對一單挑想法,早已經被兩個小嬰兒洗腦而丟去喂狗了。能夠達到殺人目的,不擇手段之下能夠全身而退才是王道。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在下菊若萍,還未請教道友尊姓大名?”才是離開幾丈距離的菊若萍婦人,轉眼間就看到兩個邪修修士慘死當場。臉上一松,雙手恭敬抱拳答謝一番。
“菊管事不用客氣,身為正道人士,出手相助可是理所當然。咱們又是同一山府門人,又何必這般見外。”白蛇已經跑回寒草寇的袖袍里,周圍兩個儲物袋也被收納起來。寒草寇略帶笑容的看著菊若萍婦人。
“你是。。寒草寇?你已經進階筑靈期了,又是何時修煉到中期修為的。咱們不過百余年不見而已,你竟然走到了這種層次?”菊若萍萬萬沒有想到,早年那小子還是先天期小輩受制于自己管轄。可是一轉眼,這廝如今就自己走到與自己相同境界的地步。這讓人如何得以安然接受。
“寒某走到如今說來也是好運,其中心酸也是無人能知。敘舊的事情就免了,此時還是戰時,就請菊管事好好保重不要再被邪修偷襲了才好。”寒草寇微微一笑,轉眼間就是溜達離去不見蹤影。
“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區區一個五靈根廢物竟然花費這么短時間就修煉到這種修為。難道他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機遇?”菊若萍婦人撥浪鼓一般搖頭,似乎還不接受寒草寇出現的事實。
奈何此地為戰時,她沒有再度多想,當即收起自身寶物進行離去。
巧遇菊若萍婦人也是寒草寇沒有想到的事情。心中對其印象不怎么樣,此時倒也沒有去惦記什么。畢竟自己能否在正邪之戰中活下去還是個未知數。
很快,寒草寇又是潛藏于底下進行高度隱秘,然后悠哉悠哉的在尋找著落單的邪修進行偷襲。
也不知道是不是百貴城法陣威力太強的原因,邪修一方盡管人數眾多終究也是無法攻破大城。反而在層層禁制席卷之下節節敗退,慢慢退到天索山脈的邊緣地區。
寒草寇溜達到天索山脈附近之時,可以看到邪修大軍死守在那條峽谷里頭。由于距離太遠始終無法看清那里的戰況如何。
隨即還想再度溜達近些距離,卻見十丈高空上有一道靈光極速墜入樹林的先天期戰場里。
那身影似乎是個老頭,他一入樹林便是收起飛劍丟出一個瓶子灑落一種靈液。周圍花草被靈液澆灌之下就此迅速漲大,變成每株五六尺好大。從中散發一種靈霧遮掩著方圓三十丈的距離。
靈霧似乎可以阻擋靈識入侵掃描,很快就看不到老頭的身影了。不過跟隨而來的是一個身材健碩相貌堂堂的帥氣容貌邪修公子哥。
這廝穿著一套火紅的裙袍服裝,里里外外將軀體遮掩得死死的,仿佛袍服里藏有什么東西一樣。
而他腳下穿著的一雙青色鐵靴突然引起了寒草寇的注意。如今對于煉器術頗有幾分造詣,可是一眼之下看的出來那是一件不凡的寶貝。看起隨意走動幾步時,散發出來的青藍紅金四種銘文光環,就知道那是刻有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