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種?寒某是不是孬種等會姑娘就會得知。特地給姑娘一個忠告,有什么壓箱手段可要盡快使出來。否則可是一絲機會都沒有。”寒草寇一件法器都是沒有祭出,連同血無披風也是沒有披在身后。只是手中拿著一張白色白色蠶絲面具拋玩著。
哼,大言不慚,拿命來吧。”離愁女子狠狠一個抽打長鞭。
一道咔嚓之聲嗡然破出,宛如一道驚雷抖現一般。
肉眼之中可以細微看到一道指頭大的雷電,正破天荒地的逼向寒草寇的腦袋。
驚雷兇猛來襲,寒草寇絲毫未懼。只是輕輕的帶上白色面具,一股濃郁十足的魔氣便是從面具之中滾滾冒出淹沒著整個軀體。
那道看似不凡的驚雷直直打入魔氣之中,卻是牛入泥海沒有一絲波瀾。
“這等魔氣甚是正純,你怎么會修煉有魔道功法?難道你不是正道修士而是我們流荒大陸的修士?這怎么可能。”赤紅獸骨鎧甲于一身的離愁女子,此時已然有幾分愣然在空中。
前方的魔氣團云滾滾散開,隱約占據方圓十丈范圍。遠遠隔離而來都能夠感受到那股魔氣的兇猛而心生幾分膽怯。
旋即,魔云散去。從中露出一個白色牛頭面具覆蓋頭顱,四肢帶有白色獸爪,背后甩著一條粗大修長的蛇尾。腳下沒有飛劍支撐卻能憑空停留空中的牛頭魔物。
“世間本無正邪之分,只是各自的信仰與法道不同,于是就有了各自的執著。寒某使用魔道之法擊敗姑娘倒也不會丟失臉面。小心了。這墨淵渾牛虛身可是頗為霸道,一個把持不住都可能將姑娘劈成兩半。”牛頭面具人發出一陣雙重磁性之聲。在寒草寇本音之上似乎增添幾分魔幻之音。
離愁女子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牛頭面具的怪物出現。內心之處隱隱冒出一股恐懼之色。
牛頭人一句話也不說,雙腳之下浮現一層黑色水紋恍惚之間消失在原地。只見一道劇烈魔風鋪天蓋地的卷向離愁女子。
離愁女子心中一凜,臉上浮現一層凝重之色。手中長鞭狠狠朝著大空一個鞭策。周圍響起一陣次拉聲,數以百計的長鞭影子同時出現散布在周圍十丈地方。
盡管如此施法,離愁女子還是不放心。一舉收回長鞭法器,倒是丟出一顆土黃色珠子,從中冒出一個三角形光幕籠罩著自身。
其下手中一晃,恍惚出現一把六尺之長的三頭叉長槍拿捏著。正想做些什么之時,一個白色身影恍惚出現在上頭位置,連同靈識也是無法提前預知,顯得幾分唐突。
一只白色魔爪尖銳有力的穿過土黃色三角光幕,輕輕捏在離愁女子頭盔之上。后者只是覺得一股巨力出現在身上,隨后無法抗拒的如同炮彈墜落到地下山坡之中,炸起一片劇烈的波動。
下方很遠的山坡里,一處碎石堆中慢慢爬起一個赤紅獸骨鎧甲的女子。如今她的半邊頭盔已經消失,左邊嫩水臉龐已經血肉模糊一片,連同眼睛均是受到波及而移動遮蔽著。
還未等離愁女子喘息幾聲,一道魔光幾乎是以遁光速度斜斜俯沖而下。
眼見這牛頭人魔物如此厲害,離愁女子心里可是暗暗叫苦。當即從儲物袋掏出一個錦囊的小包灑落在周圍。一股黑云霧氣滾滾散布將其周圍遮掩而住。
霧氣似乎有迷亂心神限制靈識探知的效果。離愁女子一下子隱秘于其中。頭頂之上先是冒出一塊四方形銅鏡散發一股光芒籠罩自己。一桿六尺之長的蟠旗緊隨而出,周圍氣流一陣翻滾逐漸往手中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雷電光球。并且還在持續漲大。
似乎還覺得不夠,兩個貼有特殊靈符的盒子先是冒出,隨即一一打開。一個丈許之大的虎頭人身傀儡呈半妖模樣出現在左邊。右邊之處則是出現一只頭發稀疏滿臉腐肉的腐尸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