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月婦人撇了撇嘴,發出極為不屑之聲。“無邪盟是個什么東西?也配本宮加入?還有你這婆娘區區元丹期修士也敢對本宮不敬。老娘叱咤風云之時你還不知在哪里玩泥巴呢!”宮銀月婦人這大魔頭果然是暴脾氣,話不投機之時當即就是動起手來。
不過倒也驚喜,短短時間不見,這妖婆的修為倒是進步不少,竟然也踏進筑靈后期行列中了。想來也是因為吸取了魔源洗禮的緣故吧。
宮銀月婦人原地不動,雙眼一冷,目光如炬,頓時吐出兩道細小魔光噴射而出。
對面斗笠女子冷哼一聲,元丹期靈壓一舉釋放而出,仿佛海嘯一般擴散而去。
這無邪盟女子倒是算盤很好,自是認為可以憑借靈壓就此壓住宮銀月婦人。卻是不料那魔光光束直直洞穿靈壓覆蓋,繼續一路前往。
斗笠女子也是大驚幾分,一手往天靈蓋一拍,體外頓時冒出一股怪異之氣。整個軀體一陣虛晃,仿佛變得虛影一般。
隨著左右晃動之時,便是散開諸多重影。
兩道光束直直穿過而過,襲擊至極的將后方石壁洞穿。
而斗笠女子又是瞬間收回重影,化為正常形態。身上安然無恙,自是輕松躲過魔光一擊。
“這是什么招數?怎么身法如此怪異。似乎不是此界所有,還有那嗚嗚流轉的邪氣似乎在哪里見過。這一時之間還真是記不起來了。”宮銀月婦人見識超群,一眼便是看出對方功法不簡單,不由得幾分認真對待起來。
“魔族老妖婆,我看你是可造之材,別給臉不要臉。枉費我一番好心意,否則與無邪盟交惡,下場可是死的很難看。”斗笠女子仍然沒有斗法之意,仍然是苦口婆心的邀請相勸著。
“元丹期又也怎么樣?老娘會怕你?笑話。看招。”宮銀月婦人呵呵一笑,頓時結出一個術印。
一股魔云從體內冒出,一舉淹沒方圓十丈范圍。七八只魔族異物的虛影從中飛舞而出。一個個魔氣騰騰,模樣奇丑,體型巨大的撲向過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也罷,宰了你這老妖婆再收了那毒女,想來回去定會受到盟主獎賞。嘿嘿。就讓你見識見識無邪盟的厲害。”斗笠女子呵呵一笑,盡是一陣陣陰冷無情聲。
只見她升空而起,下丹田地方金丹閃耀一陣光芒。一個四方形的匣子拿捏在手,隨著右手上一個指環鑲嵌進去。匣子一舉打開,從中飛出一股藍色邪云。
邪云掙扎一番,忽而化作一個人影形態,沒有五官面容,只有大概模糊的人影。
恍惚間,那模糊人形詭異拉開一個巨大獸嘴,洪亮一聲吐出一股音波,如同海流直直奔涌。
所過之處無論是魔物還是魔云,皆是頃刻間灰飛煙滅。
宮銀月婦人雙手環抱之時,卻是發覺臉蛋之上,以及手臂之上均是露出條條修長傷口。頓時臉色一沉下來。
同時,她一手凝聚出一條丈許之長的魔光光槍,遠遠的一個投擲出去。而左手則是對空隨意指點什么,周圍砰砰冒出四個魔光光門,拳頭大的魔光雷電次拉運轉而起。
那魔光長槍劃過大空,帶著呼嘯之聲轉眼間擊中那個藍色匣子。
意料之中的一舉穿破場景沒有露出。反而是魔光長槍當即碎裂,仿佛擊中什么堅不可摧的金鐵。
宮銀月婦人冷哼一聲,隨手一揮。四塊魔光光門的魔光雷電轟鳴一聲全部涌出,有如四條巨大修長的魔物雷蛇一般。
那斗笠女子絲毫不動,穩穩站立在空,手里把持著一個術印。
那藍色邪氣虛影則是雙手冒出兩股邪光,踏空奔涌直直迎接而上。四條魔光雷蛇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舉打碎,連同殘渣都沒有剩余。
那藍色虛影之人一舉抖碎手中光團,忽而之間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