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收網
楚琴說,顧獨是剛剛入選的童侍,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因為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唯一的可能,就是顧獨在甄選的時候作弊。
顧獨不只是自己作弊,還幫助冼白作弊,冼白已經死了,而且冼白的魂主相重陽,從把冼白要走的那天起就虐待冼白,這又是為什么?
楚琴認為,應該是有某個對相重陽很重要的人,因為顧獨和冼白作弊,死在了籠斗中,所以相重陽才會虐待冼白,同時伺機讓冼白與顧獨走在一起,被刺客殺掉。
其實也可能不是伺機,而是顧獨靈覺太強,不好殺,第一次就沒殺成,所以安排了第二次刺殺,刺客的人數從四名,直接躥升為十二名,但是相重陽沒有想到,顧獨還是沒死。
不過冼白死了,相重陽也可以做文章了,但是大祭司來過之后,說把案子交給軍政司徹查,相重陽很清楚,憑武仁雄的戰功和人望,這件事最終會不了了之,所以又派出刺客,要把即將平靜的事態再次引向混亂。
楚琴說這些話的時候,刺客從始至終都垂著眼簾,一聲都沒吭過。
楚琴走近了些,看著刺客問道“是相重陽嗎?”
刺客答道“是刑儲。”
楚琴露出笑意,說道“我說得如此明白,你還是一口咬定刑儲不放,你不覺得你這是欲蓋彌彰嗎?”
刺客說道“就是刑儲。”
楚琴說道“你猜,如果我把相重陽的童侍辛壽抓來拷問,他會不會供出相重陽?”
刺客冷哼一聲,說道“你要拷問誰,跟我有什么關系?”
楚琴的聲音轉冷“如果你供出主謀,并足夠的證據,我可以保證給你個痛快,否則我保證你受千刀萬剮而死,而在你死后……也不能魂歸故里。”
刺客終于抬起目光看著楚琴,楚琴說道“我是黃袍御魂師,你應該知道,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相重陽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御魂盒就擺在手邊的桌面上。
辛壽走進來輕聲說道“魂主,天快亮了。”
相重陽輕聲問道“有什么動靜嗎?”
辛壽輕聲答道“沒有,打從把刑儲抓走后,就再沒有動靜。”
相重陽露出一抹冷笑,輕聲說道“楚琴畢竟是官家子弟,辦事習慣講證據,力求滴水不露。”
辛壽輕聲說道“光憑指認沒有用,只要咱們不承認,任誰也不能把咱們怎么樣。”
相重陽睜開眼睛,陰冷地說道“我從到這里的那一天起,就不是為了活命。”
辛壽低下頭應道“是。”
相重陽斜眼看了一眼西屋,輕聲說道“你去把他們倆殺了。”
辛壽略有些遲疑,相重陽輕聲斥道“快去!”
辛壽進了西屋,片刻后出來,手里反握著沾血的障刀。
相重陽說道“不要覺得他們是你的師弟,他們畢竟是靈國人,楚琴一定會放過他們,莫不如給我多添兩名魂軍。”
辛壽一驚,問道“魂主要跟楚琴搏命?”
相重陽冷笑,幽幽說道“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久到都開始害怕等不來這樣的機會了……”
“楚琴是文政司首座的兒子,上官荷是軍政司首座的獨女,只要殺掉上官荷,三司就會互生嫌隙,我便死得其所!”
相重陽嘆了口氣,又說道“只是可惜,被顧獨那小子壞了事,他不僅自己在甄選的時候作弊,還幫著冼白作弊,否則你還能有個幫手……”
“楚琴一定會來找我的,屆時我拖住楚琴,你去殺了上官荷。記住!要不惜代價,殺掉上官荷。”
辛壽躬身應道“魂主放心,弟子一定不辱使命!”
相重陽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去外面躲起來,只要看到里面打起來,你就去殺上官荷。”
天光破曉,楚琴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