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回來了
豐九說道“你不要不當回事,你若想成功潛伏在顧獨身邊,甚或是策反他,就一定要讓他對你始終如一?!?
靳嵐說道“我不明白豐師兄的意思,請豐師兄明示?!?
豐九說道“我只是要提醒你,你留下是為了澤國的大業,即使是做妾,你也要守住顧獨?!?
靳嵐冷淡地說道“如果這是一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任務,那我還是跟豐師兄回去吧,換一個有把握的人來?!?
豐九微一皺眉,說道“你不是喜歡顧獨嗎?”
靳嵐答道“沒有喜歡到甘心做妾、與人共侍一夫的程度。”
豐九笑了笑,說道“你用心便好,我走了?!?
豐九走了,靳嵐心里很搓火,說是有兩個選擇,其實就是想讓她留下,而且要不擇手段地達到目的。
看吧,如果這一年的時間,顧獨跟禮夏耳鬢廝磨轉了性,那就死給他看,反正回澤國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最好是死在他們兩人面前,惡心他們一輩子!
發了一會兒狠,靳嵐又覺得沒道理,顧獨只是說過她美,并沒有向她表白過,而且即使是說她美,目的也是解答為什么不殺她,其實她跟顧獨算不上是情侶。
“唉……”靳嵐嘆氣,真是冤孽,還真不如死在那個草棚子里,一了百了,省心省力。
斗轉星移,日月如梭,一年的時限到期,替換的御魂師到了鎮北關,楚琴等人收拾行囊,回返皇城。
如今的顧獨與禮夏,二人聯手可以接下楚琴五十招,顧獨也能在通靈木上寫出字來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長高了將近一尺,禮夏和上官荷都要揚著臉看他了,但依舊是一句話不隨心,就會被上官荷打。
上官荷也有長進,楚琴說,如果保持住的話,兩年內有希望晉升為御魂師。
一路上無風無浪,沒見到一個土匪,如果不是地方駐軍剿匪得力的話,就是因為他們這一行都穿著御魂師和童侍的服侍,沒有哪一伙土匪敢來劫他們。
忽忽數日,皇城在望,都說近鄉心切,顧獨卻是心愁,上官荷雖然不再撮合他跟禮夏,但卻時不時地提起靳嵐。
而每提起靳嵐,都要說靳嵐是叛軍,是敵人,是禍害,而且還說,只要回到皇城,就要讓靳嵐走,甚至說要讓她爹派人送靳嵐出關。
顧獨不想讓靳嵐走,可是他沒有理由,上官荷說得都對,他沒有任何理由反駁,而楚琴的態度也很明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況且豈能以忠臣之禮對待一名叛軍?若為人知曉,豈非要寒了天下人之心。
所謂忠臣之禮,指的是國庫支付開銷的宅院和下人。
回到皇宮,稍事安頓,便有宮衛來告知顧獨靳嵐的新住處,顧獨向楚琴告假,說想回家去看看。
楚琴猶豫了片刻,還是準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即便是草木,也有向陽之意,雨露之好。
上官荷冷著臉說道“師妹跟著他去?!?
楚琴皺眉,上官荷說道“防那狐媚子使壞?!?
禮夏低著頭說道“師姐,一路顛簸,我實是累了,師姐若不放心,還是自與師兄去吧?!?
上官荷一愣,嗔道“沒用的東西,我去就我去!”
楚琴伸手拉住上官荷,神情不悅地向顧獨揮了下手,顧獨連忙躬身說道“多謝魂主?!?
說完掉頭就跑,上官荷惱道“混賬東西!”
內城四坊,國、泰、民、安。顧獨的新家在泰坊一街五號,離宮門不遠,一溜小跑就到了。
上前拍門,等了片刻,一名小廝拉開門,見顧獨身穿黃袍,連忙躬身行禮,問道“大人何事?”
顧獨說道“我是顧獨。”
小廝一愣,隨即欣喜地叫道“大人回來了!顧大人回來了!”
顧獨沒防備,嚇了一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