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靜觀其變
大祭司問顧獨“你有把握讓靳嵐對你死心踏地嗎?”
顧獨答道“人心是難測的,但只要想活著,就要有安身立命的辦法。靳嵐想活著,沒有比跟著弟子更容易的事,而且弟子只是一名童侍,也不會知道什么軍機大事,況且就算知道,弟子也不會跟她說。”
“再者,即便靳嵐是他們安插在弟子身邊的一枚暗棋,但只要弟子沒有疏漏,這枚暗棋就永遠起不到作用。起不到作用的暗棋,就是一枚死棋,弟子若再娶了她,生了孩子,她便只會一心一意地跟著弟子,甚至還會為了活命,幫忙找出敵方細作,又或是反過來給敵方設局。”
大祭司看楚琴,楚琴不動聲色地點了下頭,大祭司對顧獨說道“你很精明,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你回去吧。”
“是。”顧獨答應,卻看向楚琴,楚琴說道“你先回去吧。”
顧獨躬身說道“魂主,弟子想告假,靳嵐需要安撫。”
楚琴想了一下,說道“給你一個月的假期。”
顧獨心中一喜,躬身應道“多謝魂主,弟子告退。”
顧獨難掩興奮地走了,大祭司長嘆一聲,說道“人算不如天算,人意難違天意呀。”
楚琴說道“大祭司過慮了,御魂司英才倍出,禮夏自有歸宿,況且靳嵐之事尚無定論,世事無常,此刻還言之過早。”
大祭司點了點頭,說道“也對,的確是言之過早,靜觀其變吧。”
顧獨跑回楚琴的住處,回房間拿他的月俸銀子,每月五兩,一年就是六十兩,足足一大包。
上官荷追到房里,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混賬!”
“師姐~”顧獨拉住她的手,防止挨打,輕聲說道“我喜歡靳嵐,長痛不如短痛,我若跟禮夏糾纏不清,既對不起靳嵐,更對不起禮夏,換作是你,你愿意跟別人分享魂主嗎?”
上官荷氣得俏臉發白,但卻無言以對,半晌才問道“你拿銀子做什么?”
顧獨答道“魂主準我一個月的假,我得吃飯吶,再說,靳嵐也得有錢度日嘛。”
上官荷斥道“放手。”
顧獨放了手,上官荷掄圓了扇了他一個大嘴巴,然后斥道“等著!”
顧獨捂著臉看著她,上官荷轉身出去,片刻后回來,把手里的一大包銀子丟進他懷里,斥道“滾吧!”
顧獨笑,輕聲說道“我這么不乖,師姐還這么疼我呀?”
上官荷斥道“趕緊滾!看見你就不煩別人!”
拿著銀子回到家,靳嵐問道“你哪來這么多銀子?”
顧獨答道“我有月俸啊,每月五兩,還有我師姐的。”
靳嵐皺眉問道“你要人家的銀子做什么?”
顧獨答道“過日子呀,我師姐家里不缺錢,她跟著魂主,也不用花錢。”
靳嵐嗤了一聲,問道“她知道你是拿銀子回來嗎?”
顧獨答道“我不拿銀子回來,我上哪去啊?師姐不是不喜歡你,只是防著你,你現在沒有退路了,她也就不用防著你了。”
靳嵐問道“你怎么跟他們說的?”
顧獨答道“實話實說,只有實話才永遠都不會出紕漏。”
靳嵐看著她,總覺得他話里有話,似乎是在暗示她什么。
顧獨笑瞇瞇地說道“你以后就安心跟我過日子吧。”
靳嵐眉眼含笑地嗔道“誰跟你過日子?想得美。”
顧獨笑著說道“你回不去澤國了,不跟我過,還能跟誰過?”
靳嵐笑嗔道“這么大個靈國,就你一個男人呀?有得是比你好的。”
顧獨笑著說道“那行,你要找著好的了,跟我說一聲,我給你置辦嫁妝。”
靳嵐一愣,隨即搥了他一拳,然后抱起銀子要走。
顧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