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不服氣
武仁雄微一皺眉,心里很不高興,不管怎么說,對于鎮(zhèn)北關來講,他武仁雄是主,關山月是客,主人家擺宴,做客人的至少應該懂些禮數(shù)!
不過武仁雄也只是心里不高興,臉上并沒有帶出來。
關山月是黃袍御魂師,論資歷要高于顧獨和禮夏,論本事,就算不如顧獨和禮夏,可也不會太低。
況且只要是御魂師,武仁雄就得罪不起,尤其這個關山月極為自負,當年得知楚琴封賞之后,關山月就頗有微詞,甚至還說如果不是因為他在鎮(zhèn)北關戍邊,那功成名就的可能就是他,而非楚琴。
對于這種說詞,武仁雄只是打哈哈,仗都打完了,你還說這話有個鳥用?除了顯得心胸狹窄,嫉賢妒能之外,也沒別的了。
顧獨眼光一寒,看向關山月,禮夏連忙說道“多謝大將軍,此番我二人軍前聽用,還要仰仗大將軍多相照應。”
禮夏緊著接話,是怕顧獨又犯渾,出來前大祭司特意叮囑禮夏,讓她看好顧獨,不要給御魂司惹事生非,更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從顧獨殺宮人的事上可以看出來,顧獨不僅僅是年少氣盛那么簡單,多年孤苦無依,飽受欺凌,如今飛黃騰達了,再聰明、再有城府的人,也難免會因積恨而心生戾氣,更何況在大祭司看來,顧獨還不夠聰明,不夠有城府。
顧獨的性格適合軍營,忠勇無畏,雷厲風行,殺伐決斷。但是御魂司不是軍政司,況且即使是軍政司,若想在宮內應差,也要懂得虛與委蛇,通人情、識時務。
一把好刀,任你劈砍抹刺,自然是所向披靡,可如果你將這把刀插到石縫里面橫著掰,它就會斷掉。
而之所以讓禮夏看著顧獨,一是因為靳嵐的身份低,畢竟禮夏是御魂師,無論在什么場合說話,都比一個童侍要有分量。二是因為靳嵐鐵定要做顧獨的媳婦,像顧獨這樣的人,恐怕不太會聽媳婦的話。
武仁雄哈哈一笑,說道“禮大師太客氣了,來!顧大師、禮大師,同飲此杯!”
武仁雄沒再說什么客套話,怕關山月又陰陽怪氣,剛才顧獨的臉色已經(jīng)很明顯了,想當初楚琴一句話,顧獨抽刀便殺了他的副將,那種決絕,武仁雄記憶猶新,他可不希望在接風宴上鬧出人命來。
一杯酒飲完,侍女添了酒,禮夏捧杯對關山月說道“關大師,我二人受命前來戍邊,日后還要請關大師多加教導,屬下敬關大師。”
“嗯。”關山月拿起酒杯沾了下唇,然后就放下了。
禮夏也不以為意,喝了自己的杯中酒,不再理關山月,禮數(shù)是有限的,給臉不要臉,那就不必上趕著巴結,合得來就好好相處,合不來就各行其事。
關山月等了片刻,見顧獨不向他敬酒,便兩眼一翻看向顧獨,卻意外地撞上顧獨凌厲的目光,不自覺的心中一寒。
楚琴跟顧獨是不同的,楚琴的目光一向柔和,因為他出身高貴,家境殷實,而且也很少有人敢對楚琴無禮,所以楚琴不會有顧獨這種餓狼一樣的目光。
關山月垂下目光,他要重新調整一下,他居然心里會害怕,這也太丟人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子敢這樣直白地向他挑釁,應該也不是庸碌之輩,還是應該先探一探底。
關山月問道“你二人此來,帶了多少魂軍吶?”
顧獨冷口冷面的答道“六百。”
關山月一驚,六百?一人三百?那不是黃袍御魂師的標準嗎?
關山月想過這兩人肯定帶得要比普通白袍御魂師多,畢竟是楚琴的親傳弟子,而且禮夏又是大祭司看重的人才,原想得是一人一百五,加起來也就跟他所帶的魂軍數(shù)量相等,但怎么也沒想到,這兩人能各帶三百魂軍。
禮夏微笑著說道“出來前,屬下去找大祭司,想讓大祭司再多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