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固守關隘
第二天,關山月從起來就等著議事,可等到午飯都送來了,也沒人來說武仁雄升帳,便問童侍鄭方“昨晚練兵,見到顧獨了嗎?”
鄭方答道“見到了,只是顧大師與禮大師來得晚了些。”
關山月微一皺眉,既然回來了,為何武仁雄不升帳?難道是不跟他商量?說道“先吃飯,吃完了飯你去打聽一下,問問大將軍昨夜回來后,有沒有升帳。”
鄭方說道“魂主,如若大將軍升帳,豈會不請魂主?”
關山月冷哼一聲,說道“今時不同往日,顧獨那小子跟大將軍過從甚密,據說私下里還稱兄道弟,恐怕早就不將我這個黃袍御魂師放在眼里了。”
武仁雄昨天跑了一天累著了,畢竟他不是顧獨那種大小伙子,一覺睡到晌午才醒,洗漱后吃了飯,即刻升帳。
武仁雄也不讓顧獨等人開口,把所有的話都自己說了,關山月問道“大將軍何以對叛軍之事如此了如指掌?”
武仁雄答道“戍邊十七載,安能不曉敵情?”
關山月的目光在顧獨等人臉上逐一掃過,說道“既然大將軍已星夜派人,六百里加急奏報朝廷,那我們就等著朝廷批復吧。”
隔天,軍報到了皇城,軍政司首座上官明豐,會同御魂司大祭司晉見靈皇。
看完了武仁雄的奏章,新任靈皇問道“這個叫靳嵐的童侍,為何會對澤國之事了如指掌?”
大祭司答道“回皇上,靳嵐是叛降過來的。”
“什么?”靈皇臉色一沉,說道“我靈國人杰地靈,難道還需要叛降之人?叛降也就罷了,居然還做了童侍?”
大祭司答道“回皇上,靳嵐之事,是先帝照準的。”
靈皇眼中劃過一抹不悅之色,冷聲說道“朕自然知道是先帝照準的,否則量你御魂司也不敢有這么大的膽子,讓一名叛降之人進入御魂司。”
大祭司垂目答道“稟皇上,靳嵐是顧獨未過門的娘子,顧獨便是楚琴的童侍,曾于日照關跟隨楚琴陷陣奪帥。”
靈皇說道“朕知道,錚錚男兒,少年英雄。不過朕甚為不解,與他同隨楚琴陷陣的禮夏,據說不僅有萬夫莫當之勇,更是花容月貌,粉黛婀娜,這個顧獨是瞎了眼嗎?竟視我朝巾幗驕女如無物,偏要去愛戀一名叛軍女子!”
大祭司表情尷尬地說道“回皇上,兒女情事,姻緣天定,老臣也無能為力。”
上官明豐說道“皇上,若果如靳嵐所言,那澤國定是要重返草原,假以時日,待其厲兵秣馬,必有惡戰,不若趁其未定之時,舉兵討伐,或可一戰而定。”
靈皇靜默了片刻,問道“那若是一戰不定吶?”
上官明豐答道“即使不能一戰而定,也能傷其元氣,令其退縮冰原,臣以為,至少三十年,澤國不敢再動這般心思。”
靈皇點了點頭,問道“那需要多少兵?又需要多少糧草?”
上官明豐皺眉,靈皇說道“如今國庫空虛,民無余糧,一旦舉兵,必生內亂!況且僅憑這個靳嵐的只言片語,就要傾舉國之力而開戰嗎?你們就不怕這是誘敵之計?”
上官明豐和大祭司對視一眼,靈皇說得也有道理,一旦舉兵,必將勞民傷財,萬一這是誘敵之計,靈國就會大傷元氣,而澤國再趁勢反撲,則靈國危矣。
靈皇又說道“既然他們要挖界河,那就讓他們挖好了,橫上一條河,雖然阻擋我軍急進,同樣也阻擋他們進犯,我靈國有三關天險,何懼叛軍?況且澤國如此勞師動眾,國力必衰,待我靈國緩上兩三年,再舉兵伐之,亦無不可嘛。”
上官明豐說道“皇上圣明,請皇上示下,臣當如何批復?”
靈皇答道“固守關隘,便宜行事。”
兩天后,批文到了鎮北關,武仁雄沒有升帳,直接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