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早做準備
禮夏抱著昏迷不醒的顧獨失聲痛哭,東方軒說道“你們要趕緊逃,皇上一定會派人來抓你們的。”
禮夏哭著嚷道“憑什么?我們做什么了?憑什么抓我們?”
東方軒說道“靳嵐服毒殺子,就是不想拖累你們,皇上多疑,如今靳嵐母子死于非命,顧獨豈能善罷甘休?所謂先下手為強,不出兩日,御魂司派來抓你們的人就會趕到鎮(zhèn)北關(guān)。”
禮夏瞪著東方軒,半晌才說道“憑你一面之詞,我怎么信你?況且你為什么跑來知會我們?”
東方軒說道“我喜歡你,如今禍起蕭墻,我不想看到你無辜受累,甚至是身首異處。”
禮夏尖聲嚷道“你是澤國細作!丫丫是你害死的,你又跑來勸我們逃跑!對不對!”
東方軒答道“我不是細作,如果我是細作,我應(yīng)該繼續(xù)潛伏在宮中,因為當時屋里有很多人,三位祭司也都在,不管誰來查驗,都查不到我。我真的是特意來知會你們的,不僅僅因為我喜歡你,還因為你們是靈國的功臣,日照關(guān)一戰(zhàn),你們跟隨楚琴大敗敵軍,救萬千黎民于水火,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你說得對。”顧獨睜開了眼睛,他其實并沒有昏迷,只是急怒攻心,一口氣憋住了,但他裝暈,也是因為懷疑東方軒,而且他剛經(jīng)大慟,要平復(fù)心神,否則絕不是東方軒的對手。
但是聽了東方軒的話,顧獨也承認有道理,屋里那么多人,就算逐一排查,也沒有任何證據(jù)說是東方軒下毒。
不過顧獨也不會因為東方軒說得有道理,就完相信他,畢竟還有一種可能,其實靳嵐和孩子都沒有死,東方軒只是騙他,讓他逃走,如果是這樣,那他一旦逃走,就真的會害了妻兒。
“師兄……師兄……”禮夏一邊喚著,一邊將顧獨扶起來坐于榻上。
顧獨用陰冷的目光看著東方軒,說道“我不能憑你一面之詞就逃走,如果你騙我怎么辦?那豈不是反倒害了靳嵐和孩子?”
東方軒嘆了口氣,說道“你說得對,隔著千山萬水,你我平素亦無交情,這么大的事,你是不應(yīng)該相信我的話。”
東方軒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樣吧,你們先提前做好準備,快則兩日,晚則三天,御魂司的人必到,不論是來抓你們,還是召你們回宮,屆時一問便知。”
顧獨問道“如果是來召我二人回宮吶?”
東方軒答道“九成不會傳召,而是緝拿。”
顧獨問道“為何?”
東方軒答道“因為事發(fā)突然,皇上必會擔(dān)心走露消息,讓你有了防備。召是騙,騙得好則已,騙不好你就跑了,不如緝拿來得穩(wěn)妥。但不論是召是拿,都能證明我所言非虛,否則靳嵐母子已然回宮,大戰(zhàn)將發(fā),敵情緊要,為何還要召你二人回宮?”
禮夏一直給顧獨撫著胸口,說道“師兄,他說得有道理。”
顧獨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東方兄久在大祭司身邊,我有一事相詢,還請東方兄實言以告。”
東方軒點頭,顧獨問道“魂軍如何殺?”
東方軒答道“將童男之血涂抹于刀身之上,再催動靈力,便可斬殺魂軍。”
顧獨問道“必要童男之血?”
東方軒點頭答道“必要童男之血。”
顧獨想了一下,問道“你是童男嗎?”
東方軒答道“是。”
顧獨說道“借你半碗血可否?”
東方軒答道“現(xiàn)在借去無用,必要臨陣之時才能涂抹,血若干涸,便不起作用了。”
顧獨問道“光憑靈力不行?”
東方軒答道“不是不行,只怕你消耗不起,若是來緝拿你二人,至少三名黑袍御魂師,那便是至少一千五百名魂軍,再加上隨行的宮衛(wèi),你二人殺不過來。”
顧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