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想簡單了
通常秋收之前會運送一次軍糧,余出庫存,消耗掉陳糧,等秋收過后征完糧再運送一次,送得就是新糧了,每年如是。
不幾日,哨探回報,有大隊官兵押送軍糧向日照關方向而來。
顧獨立刻帶著豐九和葉小冬,背著事先準備好的火油罐下了山。
燒糧這種事,一個人干不了,太累,但人多了也不好辦,容易打草驚蛇,也容易被抓活口。
而且顧獨沒指望能把所有的糧都燒掉,供給三萬守軍的軍糧,哪怕只是一半,他就算把現有的人手都帶上也燒不光。
況且這些山匪只顧著抬銀子,還沒有正經操練過,讓他們燒糧,基本等同于讓他們去送死。
東方夏嵐掉著臉跟公孫燕報怨“總不帶我去!從來都不帶我!在北邊是這樣,在南邊還是這樣!”
公孫燕說道“你跟著去了,我怎么辦?我去了就是累贅。”
東方夏嵐看她,公孫燕又說道“這是土匪窩,你把我自己留下,我還不讓土匪活撕了?”
東方夏嵐抿著嘴嘆氣,嗔道“廢物。”
公孫燕摟住她哄道“是,我是廢物,好了吧?”
顧獨到了山下,埋伏在林中等天黑,豐九問道“師父,就在山腳下動手啊?”
打從顧獨開始調教他,他就管顧獨叫師父,因為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是大祭司的靈侍,應該稱顧獨為大師,可在山寨里,又應該稱顧獨為大當家,與其算計著分場合換稱呼,不如直接叫師父,反正顧獨對他也確有教導之情。
顧獨答道“無妨,咱們是燒糧,不是搶糧,他們只會以為是細作所為,不會想到山匪頭上去,而且所謂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咱們就在虎嘯山附近動手,他們會認為是細作想嫁禍給山匪。”
三更天后,顧獨才開始行動,讓豐九和葉小冬等著,他先上,等看到火起,護糧的官兵亂起來,他倆再找人少或是沒人看顧的糧車下手。
值夜的官兵很松懈,有的甚至拄著長槍,靠著糧車在打瞌睡,或許是因為在本國境內運糧,從未碰上過劫匪的緣故。
顧獨貓著腰到了林邊,想了想,學了兩聲夜貓子叫,驚醒了離得最近的兩名官兵。
一名官兵撿起一塊土坷垃扔向樹林,罵道“他娘的,大半夜瞎叫喚什么,真他娘的晦氣!”
另一名官兵說道“行了,你比它叫喚得還大聲,再睡一會兒吧。”
前者說道“你睡吧,我去方便一下。”
顧獨隱在樹后,等那名官兵走到林邊,又看了一眼糧車邊上的官兵,見他已經靠著糧車耷拉下了腦袋,便摸到正在方便的官兵身后,一伸手扣住官兵的咽喉,無聲無息地掐碎了他的喉嚨。
換上官兵的衣服,套上甲胄,顧獨背著包走回糧車邊,又掐死了正在打瞌睡的官兵,然后將火油倒在糧車上。
火起,附近的官兵驚醒,叫喊著救火,顧獨躲在人后,拔出橫刀,連砍五名官兵才被人發現。
“有細作!抓細作!”叫喊聲此起彼伏。
顧獨引著官兵向山林里跑,他不能打,一方面官兵太多,另一方面他不能讓人發現他很能打,做為細作而言,被發現了就應該跑,畢竟他就一個人。
豐九和葉小冬摸向了隊尾,分別點著了兩輛糧車,然后也跑進了山林。
偷襲是成功的,但戰績卻是微不足道的,三個統共點著六個糧車,還沒有燒完,因為沒有士兵攻打,火很快就被官兵撲滅了。
顧獨從來沒燒過糧草,把這事想簡單了,燒糧跟陷陣完是兩碼事。
回到山寨后,顧獨跟豐九說“還是得招募人手。”
豐九說道“師父,還是回去調兵吧,調三千精銳過來,干什么都方便,光指著招募,何時才能成軍?而且還要操練,一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