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殺雞儆猴
朝堂上鴉雀無聲,何煦焯愣了一會兒,故作灑脫地說道“國舅這是嫌老朽礙眼了,要逼老臣辭官吶,那好,皇上,老朽這便告老歸家,也免得國舅不悅。”
顧獨說道“你要告老便告老,不要說是我逼你,你忽略皇后大御靈師的身份,逼著皇后退下朝堂,這是人所共見之事,我也是御靈司大御靈師,你逼迫我司要員退下朝堂,我還不能說你老邁昏聵嗎?”
“你是不是也忽略了我的另一個身份?只知我是國舅,卻忘了我也是大御靈師?只知我不悅你逼迫皇后,卻忘了皇后本也是勇冠三軍的陷陣士?你如此逼迫國之功臣,反倒要說我容不下你?”
顧獨轉身,看著一眾朝臣說道“嵐城一戰,九死一生,靈軍討伐,西營傷亡過半,險些失守,在班諸位多是親見,何大人,當時你在哪里?”
何煦焯剛要張口,顧獨又說道“你不要說我居功自傲,我就算居功自傲,也從未說過令三軍將士寒心的話,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皇后,你是何居心?皇后也曾與三軍將士同歷生死,浴血殺敵。”
“你們!”顧獨抬手一指武將班列,厲聲斥道“皇后與你們有同袍之義,浴血之情,何煦焯如此逼迫皇后,你們竟無一人替皇后不平,虧你們還是披甲之士,我看你們毫無男兒血性,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飯桶!”
所有武將盡皆跪倒,齊向澤帝抱拳說道“臣等替皇后不平!”
一眾御靈師也跪下,齊聲說道“臣等替皇后不平!”
禮夏掩面落淚,說一千道一萬,顧獨才是她真正的靠山。
何煦焯臉色煞白,他本想借著顧獨與會朝堂之機,將禮夏逼離朝堂,但他真的是忽略了禮夏的另一個身份,結果就被顧獨抓住把柄,引得群情激憤。
顧獨轉身面對何煦焯,看著他說道“你不僅是居心叵測,還毫無人性,皇后如今有孕在身,你卻進言皇上選妃,你也是為父為祖的人了,你會在你兒媳懷孕的時候讓你兒子納妾嗎?你會在你女兒懷孕的時候,讓你女婿納妾嗎?”
何煦焯厲聲斥道“皇上選妃是禮法!”
顧獨冷笑一聲,說道“講禮法就不要人性了?再者說,禮法是不是人定的?皇上要不要選妃,輪得著你三番四次的進言嗎?你是太上皇嗎?幸虧你沒有兵權,否則你是不是還要兵諫吶?”
何煦焯嚷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顧獨說道“你也算是個人?皇后為國殺敵,厥功甚偉,如今懷有皇嗣,而你不顧人情,不念人倫,倚仗三朝老臣的身份,叫囂于朝堂之上,你是想讓皇后傷心傷身嗎?”
何煦焯強辨道“我講得是禮法!”
顧獨厲聲問道“禮部尚書何在?”
靳風微一皺眉,出班說道“國舅息怒,何大人確是為皇上計,為澤國計,只是忽略了一些小節。”
顧獨罵道“你放屁!”
靳風一愣,顧獨斥道“什么叫小節?皇后受辱,御靈司的大御靈師受辱,在你口中成了小節?”
靳風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獨逼問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靳風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顧獨轉身,向著澤帝跪下,澤帝一驚,連忙起身說道“國舅這是何意?”
顧獨說道“皇上,請準臣辭官。”
澤帝一驚,禮夏說道“兄長,莫要意氣用事!”
顧獨說道“何煦焯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兄妹,早知如此,我兄妹當初就不該來投奔澤國。”
何煦焯指著顧獨說道“顧獨,你不要仗勢欺人!我講得都是祖宗禮法和朝廷規矩!”
顧獨說道“我如何仗勢欺人?我有什么勢?我在靈國屯兵,好不容易才能回來一趟,而皇后卻被你嚇得都不敢召見我,你何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