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岳父大人
顧獨笑而不語,東方不聞琢磨了一下,問道“我想錯了?”
顧獨說道“我不會用糧行大量收糧,我只用糧行屯一些糧,然后再派人四處買糧屯于營寨中,多余的糧就燒掉,世面上的糧少了,糧行里的糧就能賣高價,這樣我買糧的本錢也就回來了。”
東方不聞恍然,但還是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樣做,恐怕會使靈國民不聊生,未免有傷天和呀,你不怕遭報應嗎?”
顧獨說道“我已經遭報應了,靳嵐母子慘死,這還不算報應嗎?我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惡事,或許是因為我明明知道靈皇不仁,卻還要幫著靈國打澤國。”
東方不聞嘆了口氣,顧獨又說道“打仗沒有不死人的,不是他們死,就是咱們死。”
東方夏嵐又跑了進來,說道“燕子給她兒子取名叫豐成仇?”
顧獨和東方不聞同時一愣,顧獨問道“哪兩個字?”
東方夏嵐答道“成功的成,仇恨的仇。”
東方不聞皺眉說道“這孩子抽什么瘋?怎么取這么個名字?”
東方夏嵐笑瞇瞇地說道“你猜。”
東方不聞看顧獨,顧獨琢磨了一會兒,說道“燕子本是鹽商之女,被郭有富陷害,家破人亡,所以她跟靈國成了仇,取這個名字,應該是想讓自己的兒子記住,她們家跟靈國有仇。”
“真沒勁。”東方夏嵐一臉不高興地轉身走了。
顧獨笑,東方不聞也笑,說道“你做師公了。”
顧獨一怔,說道“是啊,我才二十五,就做師公了。”
東方不聞說道“恭喜,那個……你跟夏嵐也早點生一個吧,我還想在活著的時候親眼看看吶。”
顧獨盯著他,好一會兒,輕聲問道“靳嵐是你的女兒吧?”
東方不聞一哆嗦,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這種事是好說笑的嗎?”
顧獨說道“你每次看夏嵐的眼神都夾雜著哀傷,當初我和禮夏逃到界河,你讓我殺了你,消了心頭的氣,然后助澤國打靈國,給靳嵐報仇。”
“當時我傷心欲絕,沒有多想,現在回想起來,你同樣心傷靳嵐之死,幾乎是痛不欲生。還有,咱們第一次見面,你說過一句話,說我是靳嵐選中的夫君,你就是來看看我是什么樣的人。”
東方不聞的臉色極為異樣,顧獨又說道“澤國就算再窮,也不至于連宮墻和侍衛都沒有,靳嵐的生母是皇妃,能在宮中行走的,除了侍衛,恐怕也只有你這個皇叔了。”
“而且先帝懷疑靳妃不忠,即使是靳妃自縊,先帝也沒有寬恕尚在襁褓中的靳嵐,甚至奪了她皇族的姓氏,可見不僅僅是懷疑那么簡單。”
“而此事在宮中諱莫如深,必然是先帝不想追究那個人,除了你這位皇叔,還有誰能讓先帝咽下這口惡氣?”
東方不聞突然嚷道“他咽下這口惡氣?簡蓉本就與我青梅竹馬!是他……”
東方不聞頓住,咬緊了牙關。
顧獨站了起來,向著東方不聞一揖到底,輕聲喚道“岳父大人。”
東方不聞老淚縱橫。
東方夏嵐又跑了進來,東方不聞連忙站起來轉過身去,東方夏嵐愕然問道“怎么了?顧獨,你打他了?”
顧獨失笑,問道“你這一趟一趟的干嘛吶?”
東方夏嵐答道“沒事呀,我不能總在燕子那里待著,我回來嘛。”
說完走近顧獨,用眼神詢問。
顧獨附耳輕聲“他是靳嵐的生父。”
東方夏嵐瞬間張大了眼睛,顧獨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道“主祭司,今日就議到這里吧。”
“好。”東方不聞答應一聲,繞開兩人走了。
東方夏嵐輕聲說道“我說嘛,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