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誓師
幾名女弟子都不說話,她們不能指責顧獨行絕糧之計,因為兩國互為征伐,雖然議和了,但誰都知道這只是假象而已,一旦靈國恢復了元氣,必然會再度興兵北伐。
而顧獨說得沒錯,他只是減少了靈國的糧食,并沒有殺人,是靈國自己的軍隊在殘殺自己的百姓。
當然,也可以說是在平亂。
至于說顧獨派人在難民中挑唆,那也是因為靈國沒有做好賑災之事,否則挑唆也沒有用。
對于平頭百姓而言,但凡能活下去,誰都不會去拼命,哪怕活得卑微屈辱,只要能活著便好。
沉默了一會兒,有人看著顧獨問道“姑爺,你這是特意教訓我們嗎?”
顧獨答道“是啊,你們一個個的,天天跟我掉臉子,好像我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兩國征伐,無論是用計還是用兵,都是理所當然的,我有什么錯?”
有人說道“我們是怕你遭報應,老天爺要想讓你難受,不會讓你死,而是會收走你最親近的人。”
顧獨說道“我是有私心,要給靳嵐母子報仇,但如今我這樣做,是為了澤國,最終讓澤國一統天下,我只是順帶著報私仇,為天下興亡計,伐交、伐謀、伐兵,有何不妥?如若這樣也要給我報應,那就請老天爺降雷把靈皇劈死,把三關劈開好了。”
所有女弟子都輕咬著嘴唇,互相交換著眼色,看誰還能說出點什么。
顧獨又說道“靳嵐慘死之時,我做錯了什么?那時我令行禁止,忠君報國。你們剛才說,老天爺要想讓我難受,不會讓我死,而是會帶走我最親近的人……可那個時候,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帶走我最親近的人?”
所有女弟子都低下了頭,顧獨又說道“你們是覺靈門弟子,畢竟不是澤國的將士,我今天帶你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這是在打仗,你們能受得了,就留在宿仙山,你們要是受不了,就回亶爰山,但無論你們何去何從,自今而后,不可再對我放肆,否則必有人用門規家法處置你們。”
難民被擋在了關下,顧獨帶著東方夏嵐回了澤國,覲見澤帝,將日落關的情況告訴了澤帝,而后說道“皇上,臣以為,時機已到,靈國此時既要平亂,又要賑災,且青黃不接,而我國變法已有一年,將士急于建功封賞,且糧草足備,兵力逾二十萬,此時用兵,當可直下日落關,此關一開,攻守易位,即使大軍不再向南境推進,有此關與嵐、夏二城前后呼應,也可盡破靈國天險。”
禮夏也說道“兄長所言極是,靈國三關天險,易守難攻,若能得一關而致攻守易位,于我國有長遠之利。”
澤帝臉色復雜,既有興奮之色,也有擔憂之色,說道“朕也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只是我國率先撕毀盟約,是否有負天下人之心?”
顧獨說道“皇上無須憂慮,臣自會給皇上一個說詞。”
五日后,澤明縣急報,說有人放火燒田,被毀糧田上千畝!
澤帝好生心疼,知道是顧獨干的,可也不用燒這么多吧?上千畝啊,那可是幾萬石糧食啊!
次日廷議,澤帝義憤填膺地說道“澤明縣損毀良田上千畝!損糧數萬石!諸卿以為如何?”
不等有人說話,澤帝瞪著顧獨說道“國舅,你久在靈國境內監視,你先說!”
顧獨心里好笑,三萬多石糧食,把澤帝燒心疼了,可如若不疼,又何來這種義憤填膺的氣勢?
顧獨出班說道“稟皇上,靈國現下因缺糧而生內患,東北數縣饑民造反,西北饑民已然焚毀了靈玉縣,本欲出關投奔我國,但被日落關守軍阻于關下。臣以為,此次是靈國商隊中的細作燒毀我國良田,為得是避免我國趁其內亂之機,揮師南下。”
軍政司首座華青勝出班說道“皇上,這三年以來,皇上勵精圖治,三軍厲兵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