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治世安民
楚琴走了以后,靈皇鐵青著臉坐著,這一仗幾乎將靈國的兵力部耗盡,如果真如楚琴所說,澤國也傾盡了所有可調動的兵力,那還好說,若不然,顧獨必會率軍直下皇城!
不過話又說回來,仗不是這么打的,除非顧獨是一心想來拼命,否則絕不會孤軍深入。
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是如何處置楚琴,按照楚琴所講的戰況,不論換了是誰,都不會比楚琴打得更好,實際上,如果不是侯英仗著自己大將軍的身份硬要出戰,依著楚琴堅守不戰,或許靈和縣還丟不了。
靈皇相信楚琴的話,首先,楚琴的人品有口皆碑,而且深通兵理,絕不會輕敵冒進,更不會嫁禍于人。
其次,楚琴家是從祖上就在朝為官,世受皇恩,根基深固,絕不可能與顧獨串聯,自損名節,況且楚琴與其父已然是位極人臣,澤國還能給出什么更高的條件?
可是,丟了靈和縣,八萬兵打得只剩下兩萬,如果沒個說法,那以后誰還會敬畏皇權?
次日,內侍官黃真到楚琴府上宣詔,楚琴降為黑袍御魂師,罰俸一年,在家思過。
接完旨,送走黃真,上官荷含著眼淚笑著說道“在家思過好,什么都不用惦記,哪里也不用去,咱們安安生生地過一年好日子。”
楚琴摟住她應道“說得是。”
楚琴把旨意告訴了鐘承厚,鐘承厚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一年后再看吧,我明日就回去了。”
靈和縣,顧獨問計于吳桐,吳桐說道“大帥仁厚,施惠于民,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吳桐。”顧獨打斷了他,說道“我叫你來,不是為我歌功頌德,我只問你,這些人不走,占著地方又指望不上,我該如何做。你有話直說,我雖然心狠手辣,但從不殺有用之人,有功之人。”
吳桐說道“大帥,以在下之見,大帥過于仁厚了。”
顧獨問道“怎么講?”
吳桐說道“大帥是澤國的大帥,靈和縣是奪來的城池,城中之民多數不會心向澤國,更不可能心向大帥,他們不走,一是因為走不起,許多人家里幾代都是住在一個地方,如果走了,就成了逃難的了,二則是因為大帥張出告示,嚴令將士不得擾民,所以他們有恃無恐。”
顧獨問道“難道我還要燒殺擄掠嗎?”
吳桐答道“在下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在下是說,大帥不能只是示民以恩,還要示民以威,恩威并重,才是治世之道。”
吳桐說,老百姓其實并不關心誰做皇帝誰當家,大多數人想要的很簡單,就是安穩度日。
顧獨給了他們安穩,但這個安穩是沒有代價的,反倒有些像是顧獨在求他們,怕這個城的人走了,靈和縣變成一座空城。
吳桐還說,其實老百姓都不傻,顧獨帶著幾萬兵駐守城池,自然是要吃要喝要軍餉,這些東西從哪里來?還不是得伸手跟老百姓要嗎?無非就是官家叫稅收,土匪叫搶劫,官家是化整為零,長年累月的收取,而土匪是一錘子買賣,要黃了算。
顧獨皺眉說道“我收稅,我還保他們安寧吶?”
吳桐說道“是啊,可百姓有幾個這樣想的?所以在下才說,大帥要恩威并重才可治世安民。”
顧獨說道“你就說怎么做吧。”
吳桐說道“告示已張出數日,無人離開,大帥應該更換告示了,留下的人要即刻錄冊入籍,并交納本年稅賦和軍糧,且入籍后便是澤國之民,如遇戰事,皆須協軍作戰,貪生懈怠者斬。”
顧獨皺眉,吳桐又說道“在下知道澤國的律法中并無此項條文,但大帥要明白一個道理,靈國一日不滅,這些人就不能真正算是澤國的百姓。”
吳桐說,靈玉縣雖然也有靈國人,但絕大多數是澤國的遷民,靈國人在靈玉縣,宛如汪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