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再等機會
澤帝答道“我很想說,若果真如此,我就把他們都殺了,以儆效尤。但是你教過我,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說,哪怕是說氣話也不行,因為我是皇帝,其實我還沒有想好怎么處置。”
禮夏輕嘆一聲,說道“是啊,都是苦出身的人,別說三千兩銀子,我當年做了童侍,月俸五兩就已經(jīng)高興得不得了,不能強求所有人都盡忠報國、以大局為重,大多數(shù)人都想不了那么深遠。”
澤帝皺眉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管是誰,若是構(gòu)陷國舅,那便是戕害忠良,欺君叛國!我是說……嗯……”
澤帝皺著眉頭斟酌,禮夏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事情尚未發(fā),自然不知如何應(yīng)對,我兄長交回兵權(quán),也是想將禍事消弭于未起之時。”
澤帝問道“國舅怎么說?”
禮夏答道“他什么都沒說,我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只說并無實證,你若不說,我都不知道是這么回事。”
澤帝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娘子,我有一個想法……自古便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想把這些老臣都換掉,他們非但不能為國效力,還要爭名奪利,尸位素餐。”
禮夏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有那么容易,切不可操切行事,況且我兄長要去找墨玄,他不在時,更不宜輕動,以免禍起蕭墻。”
轉(zhuǎn)過天上朝,顧獨交兵權(quán),所有的臣工都極力阻止,都說除了顧獨之外,無人能總攬兵權(quán),但是顧獨說要去尋訪仙島,以備不時之需,而澤帝也準了顧獨所請,所有人才作罷。
下朝之后,顧獨在宮門外跟東方斌聊了一會兒,然后直接帶著人回亶爰山了。
大祭司喬爭回到御靈司,趕緊派人去薛妃家,讓他們不要再覲見薛妃,更不要再說任何關(guān)于顧獨的話。
喬爭沒想到顧獨會交回兵權(quán),他能用來攻訐顧獨的籌碼少得可憐,除了擁兵自重,也沒別的什么事可說了。如今顧獨不僅交回了兵權(quán),還返回亶爰山,遠離朝堂,誰還能說什么?
喬爭突然發(fā)覺自己小看了顧獨,顧獨并不在意已經(jīng)拿到手中的權(quán)柄,可誰又能說得準,是不是顧獨比別人知道更多的內(nèi)情,畢竟他與靈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或許眼下放手,將來還會重得。
但是喬爭并不打算就此罷休,顧獨太年輕了,三十出頭,就已經(jīng)做成了別人家?guī)状硕甲霾怀傻墓I(yè),有這樣的人立于朝堂之上,別人家再難有出頭之日。
喬爭雖然老了,可他還有兒子、孫子,還有門生故吏,如果讓顧獨這樣獨攬大權(quán),那他這一輩子的辛苦,豈非空耗了光陰?
然而他能聯(lián)絡(luò)的人也不多,除了自己的子侄和門生,再就是何煦焯的舊故了,可這些人都沒什么分量,也就是能出點銀子。
如果能將華青勝拉過來,事情就會好辦得多,可是試探過兩回,華青勝對顧獨贊賞有加,甚至還說,若非顧獨是大御靈師,他寧愿告老歸家,把軍政司首座一職讓與顧獨。
說到底,文臣和武將的想法還是不一樣的,想除掉顧獨,只能再等機會。
東方文拿著顧獨的書信,走得很慢,足走了一個月才到靈國皇城,他不是懶,他是在等熊人國的使者到皇城,因為楚琴的信上說,熊人國的使者是在靈波縣登岸,從靈波縣到皇城,正常走要走十天,再加上靈國廷議,來往傳書的時間,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東方文怕去早了,楚琴推托熊人國使者尚未到達,不跟他談。
東方文不是以澤國使臣的身份來的,所以住在了客棧,讓弟子先往楚琴的府上送了拜帖,約定次日登門拜訪。
轉(zhuǎn)過天,東方文上了門,楚琴迎至中門,將東方文請到了前廳落座。
看完了顧獨的信,楚琴說道“東方先生,若是商談此事,須得以使臣身份前來才是。”
東方文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