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服軟
顧獨笑著說道“這才多大會兒工夫啊,打沒打呀?”
楚琴起身說道“畢竟是個書生,能扛幾下就不錯了,走吧。”
刑訊的營帳里,朱大人被綁在木架子上,身上只留一個褲頭,一見顧獨進來便尖聲喊道“你們這是不人道!”
顧獨先看程月蘭,見她面色如常,估摸著東方斌所說的禁欲,恐怕不是單純地禁斷男女之欲那么簡單。
顧獨問楚琴“他是罵咱們那事不行嗎?”
楚琴失笑,答道“不是,他們說的人道,就是咱們講的人性。”
顧獨嗤了一聲,看著朱大人說道“你剛才不是還叫囂著要滅我們的國嗎?連國都要滅,你還跟我講人性?”
朱大人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是士兵,我只是文官,你們有本事去對付我國的戰艦吶!你們這樣折磨我,無恥!”
顧獨走上一步,盯著他說道“朱先生,你們的戰艦,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開到了我們的海域上,還用火炮向我們示威,我身后可是數以百萬的老幼婦孺,無恥就無恥了,我只要對得起生養我的土地,供養我的百姓,我便問心無愧了。”
朱大人厲聲斥道“我絕不會給你畫講解圖!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顧獨點了點頭,挑起大拇指說道“行,有骨氣,我能拿正眼瞧你。”
說完轉身對刑訊的人說道“接著來,別他想見我就叫人喊我,不管他說什么,晚飯后再告訴我。”
刑訊的人抱拳應道“是。”
顧獨對楚琴說道“請。”
朱大人喊道“姓顧的!你不得好死!”
顧獨頭也不回地答道“這還用你說?沙場領兵,幾人是能得好死的?”
蕓錦彩跟著顧獨出帳,帳里立刻響起了朱大人的慘叫聲,蕓錦彩不自覺地回了下頭。
顧獨說道“丫頭,你也留下吧,如今這個局面,靈皇也不愿意弄得兩家失了和氣,沒事的。”
蕓錦彩遲疑了片刻,應道“好。”
走出一段距離,顧獨對楚琴說道“楚大師,你也先回去吧,反正我說得是晚飯后,你要不放心,用過了晚飯再來。”
楚琴答道“我放心,你有了結果,再派人去叫我。”
顧獨點頭應道“好。”
回到帳中,顧獨手書一封,把信差叫來,讓他遞回國內。
日頭偏西,蕓錦彩和程月蘭回來了,說道“姑爺,姓朱的不成了,再折騰就死了。”
顧獨問道“他說什么?”
蕓錦彩答道“你剛走他就服軟了,但刑訊的人得了你的令,不敢停手,我已經讓他停手了。”
顧獨點頭,喚道“來人。”
侍衛進來應道“大帥。”
顧獨說道“給刑訊的人備下酒肉,好生款待,去吧。”
“是。”侍衛應聲退了出去。
蕓錦彩問道“那個姓朱的不管了?”
顧獨答道“先讓他緩緩,晚飯后再說。”
吃完了晚飯,顧獨命人把朱大人帶到了大帳中,顧獨事先讓人擺了張條案,預備了一只熏雞和一壺酒。
朱大人已經沒了白天的氣焰,一臉畏縮的神態,一見到顧獨就跪下了,聲音發顫地說道“大帥,小人愿意畫講解圖。”
顧獨微笑著說道“如此甚好,朱先生請起,先用飯吧。”
兩天后,楚琴派人告訴顧獨,熊人國的戰船上來了人,請楚琴幫忙找郎中,楚琴就讓人帶著熊人國的人挨家挨戶去找郎中,當然是一個都找不到,而熊人國的人又不說為什么要找郎中,只能回船上去了。
顧獨回話“還是拉得不夠狠。”
顧獨的手書遞到了東方斌的手上,按照顧獨的安排,東方斌向澤帝請旨,帶著賀金升回了亶爰山,叫上豐九,又帶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