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靜待時變
不到半個時辰,三司進殿,御魂司來得人是孟元,主祭司齊仁知道靈皇不待見他,所以楚琴一走,就稱病在家休養,靈皇也懶得理他,就讓孟元代掌御魂司事務。
孟元能做從祭司,賴楚琴的推薦,實際上無論是本事還是資歷,怎么算都輪不到孟元,但是楚琴對靈皇說,孟元這個人是非明分,心懷俠義,是東方軒那樣的人。
童侍甄選之時,他出聲提醒籠斗的人,因此被取消了資格,二次參加籠斗,但他并不記恨顧獨,只是瞧不起顧獨。
當顧獨名動天下時,孟元就已經盡棄前嫌,而當顧獨遭難之時,孟元非但沒有落井下石,還幫了顧獨。
雖然從朝廷的規制上來講,孟元有助敵之嫌,但他這個人很好,值得信賴。
靈皇也沒有反對,雖然明白楚琴的言外之意,但并不深究,便任命孟元為從祭司了。
三司見禮之后,靈皇說道“楚琴將火炮的事告訴顧獨了,還說顧獨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必然有長遠打算,你們怎么看這事?”
文政司首座楚懷忠問道“皇上,言下之意,可是見責大祭司將火炮一事告訴了顧獨?”
靈皇微皺眉頭,遲疑著沒有答話。
軍政司首座上官明豐說道“皇上,既然是兩國協防,顧獨遲早是會知道的,況且我國使臣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此時應該早已抵達龍國了。”
靈皇說道“遲些知道總比早些知道要好,況且熊人國一直沒有顯露出敵意,再拖上一段時間不是更好?”
孟元說道“啟奏皇上,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大祭司一心為國,絕不會徇私,他既然告訴了顧獨,必然是有他的用意,或者是難處,還望皇上體諒。”
靈皇斜了他一眼,冷聲說道“如今顧獨知道了火炮的事情,還通過刑訊,讓朱……讓那個姓朱的熊人國使臣講解了火炮的構造和原理,他必然要讓澤帝遣使前往龍國,你們覺得應該如何應對?”
孟元說道“皇上,既然兩國已經簽訂永久盟好之國書,自然應該以誠相待,臣以為……”
“從祭司。”楚懷忠打斷了孟元。
楚懷忠與楚琴的看法相悖,他并不認同楚琴對孟元的評價,反倒覺得孟元有些做作,尤其在升任從祭司之后。
楚懷忠覺得,能成為御魂師的,沒有一個是缺心眼的,但孟元的表現,是真有點缺心眼。
君前奏對,沒有孟元這么說話的,不是光把道理說明白就行,還要講究說話的方式方法,以及措詞和語氣。
這個道理孟元不會不懂,所以楚懷忠覺得他是故意的。
孟元是東方赫的童侍,當初還替東方赫將從海的魂送給了顧獨,以這樣的身份還能被楚琴推薦做了從祭司,孟元自然會揣度更深層次的原因,無非就是俠義二字。
但是孟元跟東方軒有本質上的不同,東方軒是真俠義,孟元只不過是做樣子。
道理很簡單,東方軒一心求死,以證清白,而孟元卻是把心思都用在名利上,像孟元這樣的人,上面有楚琴壓著,他會盡忠職守,一旦沒了壓制,不好說他會怎么樣。
而眼下所議之事甚為微妙,楚琴畢竟是顧獨的魂主,靈皇雖然有所長進,但所謂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對于楚琴將火炮之事告知顧獨,楚懷忠能感覺到,靈皇極為不悅,甚至還有些猜忌。
在這種情況下,孟元還這樣說話,只會讓靈皇心里更加惱火,而且對楚琴有害無益,很難說孟元心里打著什么算盤。
楚懷忠說道“天無二日,國無二君,從祭司不要說什么兩國已經簽訂了國書,兩國交戰,伐交、伐謀、伐兵,皆在情理之中,我知從祭司心懷俠義,但從祭司畢竟是國之重臣,而非江湖之士,還是應該少些江湖氣,多為社稷謀劃。”
孟元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