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真相
禮春險些昏死過去,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發(fā)現顧獨并沒有離開,還站在他身邊,便爬起來瞪著顧獨質問道“你憑什么打我?你是國舅,我也是國舅,你憑什么打我?”
顧獨答道“憑你縱子行兇,憑你不心疼夏后,憑你在行館吵鬧驚擾皇上。我打你是輕的,我沒有一刀砍了你,就是因為你是國舅,但凡換一個人,都不用等我來,宮衛(wèi)就把你料理了。”
禮春嚷道“我家的事,輪不到你管!”
顧獨說道“那我就去縣衙,升堂問案,公事公辦。”
說完轉身就走,禮春愣了愣,連忙追上去拉住顧獨,輕聲問道“有緩?”
顧獨問道“禮長福在哪?”
禮春眨了眨眼,答道“跑了。”
顧獨微一瞇眼,輕聲問道“如果我?guī)巳ツ愕淖√幩眩阏f我能不能把你兒子搜出來?”
禮春立刻眼神閃爍,低下頭穩(wěn)了穩(wěn)神,輕聲說道“顧獨,我妹妹當年追隨你叛國,為了你,我爹娘自盡,我妹妹嫁給皇上,我被靈皇圈禁,我們家受得這些苦可都是因為你,長福是我禮家的獨苗,我都這個歲數了,你就是再給我個大姑娘,我也生不出來兒子了,你可不能恩將仇報,斷我禮家的香火啊。”
顧獨幽幽嘆了口氣,說道“帶我去找禮長福。”
禮春遲疑了一會兒,咬著牙說道“跟我來!”
澤帝聽外面沒了動靜,走到窗邊,推開窗子看了一眼,問道“人吶?”
侍衛(wèi)答道“禮國舅帶著顧國舅走了。”
澤帝關上了窗子,回來摟住禮夏哄道“好了,別生氣了,讓顧獨去處置吧。”
禮夏光哭不說話,實際上,顧獨和禮夏輕聲說的話,澤帝聽不見,她卻聽得一清二楚,她知道顧獨肯定會想辦法保住禮長福的性命,可禮春這一家子怎么辦吶?以后還會不會惹是生非?會不會因為這一家子,弄得她跟顧獨授人以柄?
禮長福躲在茅廁里,宮衛(wèi)來搜查時,禮春讓他媳婦去了茅廁,所以宮衛(wèi)也沒辦法搜茅廁,雖然心知肚明,但回報的時候,宮衛(wèi)只說都搜過了,沒有找到。
而東方斌雖然應承了派人去抓禮長福,實際上根本沒派,反正這事最后得由顧獨出面解決,他也不想摻和禮家的事。
看到顧獨,禮長福哆嗦得篩糠相仿,顧獨心中喟嘆,都沒了扇他嘴巴的心情,坐下問道“怎么回事?”
禮長福直眉瞪眼地看著顧獨,只管哆嗦,卻不說話。
顧獨問禮春“誰跟他出去的,把跟他出去的人都叫來。”
禮春讓人去叫,顧獨對禮長福說道“別站著了,是坐是癱,自己看著辦吧。”
禮長福應聲癱坐在地上,禮夫人趕緊上來想扶,禮春斥道“回屋去!一個婦道人家,跟這礙什么眼?”
禮夫人惡狠狠地剜了禮春一眼,掉著臉走了。
一會兒工夫,兩名下人進來,跪在顧獨面前,也是身止不住的哆嗦。
顧獨微一皺眉,這兩個下人還沒有禮長福高大粗壯,看樣子也不像是練家子,這三個人當街打死了人?
打人和打死人是不一樣的,很多人都覺得打死人很容易,其實不然,打傷人很容易,想把人打死,往往都是寸勁,或者是動了兇器。
顧獨問道“就你們兩人跟著出去的?”
兩人哆嗦著答道“是。”
顧獨問道“人怎么死的?”
左邊的下人答道“小人撿了塊石頭,朝那人頭上砸了一下,就……就死了。”
顧獨問道“就砸了一下?”
下人答道“就一下。”
顧獨說道“因為什么?”
三人用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才基本把事情說清楚。
這兩個下人,一個叫禮忠,一個叫禮義,平常就是